蘇真心里糾結死了,一方面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棟樓了。另一方面,兩位警察是她帶來的,如果在里面出了事,她這心里肯定過意不去。
就在電梯的門關上的那一刻,蘇真擠了進去。
楊警官批評道“你這么做很危險知道嗎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蘇真木著臉站著挨批,心說我這算什么,你非要勇闖兇宅才是真的勇。
電梯停在了十八樓,楊警官和蘇真站在一旁,徒弟去敲門,敲了半天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楊警官眉頭緊鎖,覺得這事兒越來越不簡單了。
“人會不會不在家”徒弟問。
楊警官點了點頭,道“這樣吧,我們回去,查一查這家人的電話。”
說著就要走,蘇真剛送了口氣,忽然聽見屋子里傳出一聲清脆的像是什么東西打碎的聲音。
楊警官身形一頓,側耳問“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年輕徒弟篤定道“東西打碎的聲音,就是從里面發出來的。”
楊警官立刻開始拍門,“開門我知道里面有人,開門”
里面的人要么就是沒法開門,要么就是不愿意開門,楊警官拍了一會兒門,然后對徒弟道“你去車上,把我的工具箱拿來。”
不一會兒工具箱拿來,楊警官開始撬鎖。
徒弟一臉崇拜的在旁圍觀,“師父,你還會這手呢”
聽著門鎖被撬動的聲音,蘇真只覺得毛骨悚然,這個小徒弟居然還笑得出來。
“咔噠。”
鎖被打開了,楊警官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一邊推門一邊道“我是警察”
門剛一推開,楊警官就沖了進去。
蘇真探頭一看,就看見客廳地上躺著兩個被五花大綁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的人,其中一個就是老張。
“老張”蘇真也進去了。
老張和另一個陌生男人被捆在地上,嘴里還塞著布。徒弟警察幫兩人拿出嘴里的布,老張大口大口的喘氣。
蘇真問“你這是怎么了”
“她咳咳咳”老張咳嗽了一陣,流著眼淚道“她非要說是我們兩個害死了她老公,打電話把我們騙出來,然后打暈了綁起來運到這里。”
老張被扶著起來,滿臉恐懼道“她說也要讓我們嘗嘗在兇宅里被鬼弄死的滋味。”
蘇真心說好家伙,居然還能這樣嗎
旁邊的禿頭胖男人也哭了,“這真不關我的事兒啊,這本來是我親戚的房子,我哪兒知道是真的鬧鬼啊。”
楊警官幫兩人松了綁,然后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這種行為都是違法的。綁你們的人是誰有她的電話嗎”
兩人被綁了一天多,歇了好一會兒才能站起來,然后在兩位警察的攙扶下離開了這個房子。
“蘇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我要再跟你合伙做生意,我一定少抽成。”老張激動的對蘇真道。
禿頂胖男人也滿臉感激道“小蘇是吧我也承你一份人情,以后有事兒盡管招呼”
蘇真木著臉不說話,他們距離電梯越來越近。
“咦”老張問“蘇真你怎么不說話”
蘇真停下了腳步,她道“其實我沒跟你說實話。”
“啥”
所有人都停下來,轉身看著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