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發女人滿頭的頭發都已經白了,找不到一根黑發。但她的臉卻很年輕,紅潤有光澤。她原本和周岑挨得很近。走出資料室的時候發現門口兩邊都站著人,還都不說話。剛想問有沒有什么發現,她就看見了站在右邊的短發女人,和站在左邊的短發女人以及和她站在一起的周岑。
當時她的腦子嗡了一聲,然后身手矯健的蹦到了一羅盤女人身邊,震驚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兩個周岑和朱勝男”
羅盤女人面色凝重不說話,蘇真和岳為人都麻了。
從資料室里出來的短發女人朱勝男急道“方大姐,我是真的朱勝男,剛才我倆還一起在資料室里呢。我們在里面的對話你還記得嗎你隨便問我,我都能答得出來。”
和蘇真一起走來的朱勝男也急了,“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我和老周剛從辦公室里出來就遇到了岳為,他能為我們作證”
蘇真分明聽見身邊的岳為呼吸都停滯了,她很理解岳為,因為她現在也已經懵了。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真的分不清啊。
他們這邊正吵著,忽然不遠處有人問“你們在吵什么”
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蘇真一時半會兒還沒想明白這是誰的聲音,就有兩個人拿著手電走過來了。蘇真朝那邊一看,頓時連呼吸都忘了。岳為也非常激動,抬手死死的抓住了蘇真的肩膀。
兩人之所以這么激動沒別的原因,因為從過道那邊走過來的兩個人正是盤發的方大姐和羅盤女士。
蘇真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往外冒,岳為抓著她道“快走”
“怎么了”新來的方大姐問了一句,然后她就看見了站在資料室門口的方大姐和羅盤女士。以及兩個一模一樣的朱勝男,和兩個一模一樣的周岑。
場面頓時安靜起來,因為他們都想到了一個可能。
既然他們四個每個人都多出來一個,這是否意味著所有人都多出了一個呢
蘇真靠著墻,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道“岳為,會不會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我們”
岳為抬手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臉,他真不想相信這是真的,然后道“反正我肯定是真的。”
“我也是真的。”蘇真道“我們倆從頭到尾都沒分開過。”
這句話迅速的提醒了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之間誰是真的,但他們可以確定和自己一組的那個人是真的,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在一起。
在場的十個人迅速的分成了倆倆一組,同時懷疑和敵視的盯著其他人,
“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這時沉默的十人再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手電的光亮照射過來,蘇真屏住了呼吸,然后她就看見了朝著這邊走來的自己和岳為。
“臥槽”蘇真看見迎面走來的自己非常夸張的臥槽了一聲,然后把手電筒照在了自己臉上,“這是什么鬼”
蘇真被強光照在臉上,她閉著眼睛心說這個假貨也太假了,我有這么浮夸嗎
身邊的岳為倒是放松了一點,他冷靜的道“別擔心,每一個厲鬼都是不同的。厲鬼能變成人,卻絕對不可能變成鬼。就算能變成鬼,也只能模仿外形,根本無法模仿厲鬼的靈異。它們能變成你的樣子,卻絕對模仿不了你的葫蘆仙。”
“沒錯”
一個冷硬的聲音在過道的另一邊出現,隨著腳步聲的靠近,白大師那張生人勿進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依然是之前那副樣子,白色的運動服非常干凈一塵不染。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黑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