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其實本來并不難辦,活人身上是有陽氣的,而厲鬼沒有。可他們之前為了走出樓梯鬼打墻都遮住了自身的陽氣,從氣息上看任何厲鬼已經沒有什么分別了。
白先生問“還有別的分辨方法嗎”
岳為猶豫了一下,道“增強后的血水怪物已經不怕火了,但是活人是怕火的。”
“岳為你這什么餿主意”立刻就有人不干了,指著岳為說“在這種地方把我們燒傷有什么好處”
“我也沒辦法啊。”岳為無辜的聳了聳肩,“是白先生問我的。”
蘇真忽然想到了,“就用火燒”
其他人都看向她,她道“但是不燒人,我們可以燒頭發啊。血水怪物全身都是由血水組成的,肯定和真的頭發燒起來不一樣。”
此言一出大家先是覺得有道理,隨后有幾人面露為難之色。
那幾個為難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他們平時倒也不是有多在乎自己的頭發,但他們非常在乎自己會不會變成沒有頭發的人。
蘇真說完之后就感覺自己被幾道灼熱的視線盯上了。
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說看我干嘛,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白先生倒是很滿意這個方法,他點了點頭,對岳為道“點一根蠟燭。”
岳為從包里掏出一根蠟燭點上,然后拿著點燃的蠟燭站在一旁等著白先生的指示。白先生隨手指了左手邊的一個人,“你先來。”
那人正是短發女人朱勝男,朱勝男咬了咬牙,走到岳為身邊,低下頭將自己的頭發湊到燭火上。
燭火貪婪的舔舐著黑發,很快就將她的頭發點燃。朱勝男的頭著火了,她好像一根大蠟燭似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焦臭味在過道中彌漫。
“是真的。”白先生忽然道。
于此同時他身邊的餓死鬼突然伸長了脖子,臉上裂開一道口子朝著還站在隊伍里的那個朱勝男撲了過去,一口將其吞掉。
頭發正在燃燒的朱勝男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箓按在自己腦門上,頭上的火焰立刻消失。
她抬手摸了摸頭頂,燒焦的頭發像黑色的雪一樣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個圓圓的腦袋。
蘇真忍不住盯著她的頭看,朱勝男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幽幽的看了過來。
蘇真立刻轉移視線,心說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啊。
隨著大家一個一個的走向前來,混在人群中的厲鬼也一個一個的被發現。蘇真剛看到餓死鬼的時候,還是一個十分纖細的黑影,當所有混在人群中的厲鬼都被吃掉之后,餓死鬼已經變成了一個腰比水缸還要粗的大胖子了。
不僅如此,她還看見餓死鬼的腹部隱隱約約有紅色透出。
莫名的蘇真開始不安,餓死鬼真的可以無休止的吞噬厲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