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坐在老頭旁邊的老奶奶道“你想搶人家徒弟啊”
“哎呀,老夫不是要搶徒弟,老夫只是不忍心明珠蒙塵。”說著他表情一黯,“唉,不管怎么樣,都得她能活著出來啊。”
蘇真埋在墳墓里,能聽能感受,就是看不見。她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只感覺過了好久。她一直高度警惕著,雖然不怎么需要動,但時間久了還是很疲累。
終于屏幕前的人確定所有的厲鬼都已經聚集在一起了,張燦靈站起了起來,拿出通訊器,道“準備好了嗎準備發射。”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全都站起來,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大喊聲“不能發射不能發射”
然后就是有人被攔在外面的聲音,張燦靈皺著眉出去一看,發現被攔在外面的是一個陌生男人,“你是誰”
“我是a市的負責人岳為。”岳為被兩個人攔著不讓進去,他大喊“不能使用靈異熱武”
十分鐘后岳為將他所知道關于陳主任的陰謀全部說了出來,他道“不能使用靈異熱武,一旦使用,后果可能不堪設想。”
他的一番話將所有人都驚呆了,白先生立刻看向了屏幕。屏幕上畸形血水厲鬼再次朝著彼岸花撲過去,彼岸花險險縮進了墳包里。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如果不能發射靈異熱武,同時他們也無法通知被困在厲鬼重重包圍之中的蘇真。得不到消息的蘇真就會一直待在墳墓里,不停的利用彼岸花吸引住厲鬼,一直保護彼岸花。
直到她體力耗盡,最后被困死在厲鬼的包圍當中。
他的心徹底了冷了下去,是他提議讓蘇真來完成這個任務的。他當然知道蘇真可能會死,但是他覺得只要能消滅厲鬼,那么他們這些有能力的人為了這個世界犧牲是可以的。
可是如果不能使用靈異熱武,那么蘇真的死亡將會毫無意義。并且可以算作是他殺死了蘇真,是他讓一個救過他命的年輕人毫無意義的死去。
張燦靈等人都沉默了,他們做了這么多,眼看著計劃就要看到結果,卻被告知一切都是無用功嗎
發射靈異熱武不可以,可是什么都不做也不可以。錯過這次機會,再加上失去了彼岸花,他們就再也沒有能聚齊所有厲鬼的可能了。到時候就算是白家家主帶著她的葫蘆仙來了,想要徹底消滅所有血水厲鬼也會非常困難。
張燦靈轉過頭,屏幕里小小的墳包上,一朵紅色的花倔強的鉆了出來。
岳為也看向了屏幕,他認出了屏幕上的墳墓,“那是蘇真”
“怎么辦”有人問。
“嗚嗚”槐山一號的一棟別墅里,金毛狗發財縮在角落里哼哼,游蓉蓉蹲在方便撫摸狗頭,“怎么了乖狗狗,是不是餓了”
李建業是養過狗的,他看了一會兒,道“發財這是在傷心吧”
張燦靈沉默了一會兒,他強行鎮定下來,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電話打去了首都總部,一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辦公室里的女人轉過身來,門口的人道“您的電話,是從a市打來的。”
“喂。”女人接過電話,“我是白翰飛。”
埋在墳墓里的蘇真又換了一只手,她感覺真的被埋了很久了。亡夫二號的墳墓有一個神奇的功能,只要被埋在里面,人就會變得安詳。這種安詳可以幫助人變得冷靜不緊張,但是冷靜過了頭也不好,待久了蘇真就會想睡覺。
為什么還不放信號彈啊究竟過多久了
蘇真很想打個哈切,但是她一張嘴,墳土就會迫不及待的往她嘴里涌去。真的好想睡覺,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