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跑過去問“咋了是不是跑不動了”
張燦君的臉色非常難看,正死死的盯著前方。蘇真也朝前方看去,然后她就明白了一切。
前方不遠處,有一輛翻轉過來躺在馬路上破破爛爛的車,車子的前方看著五個穿著玩偶服的人。
難怪他們不追,因為根本不需要。
“鬼打墻。”蘇真小聲道“需要遮住陽氣然后再跑嗎”
張燦君搖了搖頭,說“這不是鬼打墻,這是厲鬼的靈異。”
她緊盯著前方道“以前,總部有一個人,他葫蘆仙的靈異很特別,是循環。所有的厲鬼和活人進入了他的靈異當中,就會一直在一個地方循環,走不出去的。”
“啊”蘇真心說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靈異都有,她問“現在這個情況和你說的那個靈異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根本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張燦君一臉晦氣,“后來他叛出玄門了。”
說著張燦君上前一步,雙手叉腰大聲道“郝仁義,大家都是熟人了。好不容易見一面,干嘛這么藏頭露尾的雖然你長得丑,但長相是爹媽給的,你也不能總遮著不讓人看吧。”
聽完她的話,蘇真忍不住犯嘀咕,那個人叫郝仁義干的這事兒跟仁義有什么關系他爹媽取名字難道是取的反義詞
這時站在中間的熊貓開口了,“張燦君,我們的目標不是你,識相的就別插手。”
張燦君冷笑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威脅我們張家人。”
“呵呵。”小黃鴨冷笑道“我們不僅敢威脅,今天還要殺一個張家人呢。”
“敢殺老娘借你個膽。”張燦君說完之后,周圍的溫度突然驟降。
蘇真扭過頭去,就看見張燦君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陳舊藍色中山裝的中年婦女。
婦女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張燦君身邊,她微微弓著腰,頭上的短發花白雜亂。再看婦女的臉,蘇真下了一跳。婦女的嘴巴居然不見了,整個嘴部就是一個黑漆漆的洞,沒有嘴唇也沒有牙齒,洞里也沒有舌頭。
她瞪著一雙微微凸起的眼睛,看起來仿佛隨時都能沖上去和人打一架。
這就是張燦君的葫蘆仙
張燦君對蘇真道“小蘇,站到我身后來。”
蘇真連忙站到張燦君身后,這時候那個沒有最的婦女竟然說話了。她明明沒有嘴巴,也沒有舌頭,但她卻說話了。聲音非常古怪,蘇真聽著一陣心煩氣躁。
只聽那個婦女說“你們這幾個短命鬼,一時三刻就要死”
話音剛落,前面穿著玩偶服的五個人突然激烈的咳嗽起來,他們甚至維持不住站姿,咳得撕心裂肺的。
就在這時候,小黃鴨的身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那居然是一個穿著孝服的年輕女人,女人身披白衣,一出現就跪在地上,正朝著張燦君的方向。
孝服女人出現后二話不說,立刻就哭了起來。
她的哭聲凄凄慘慘連綿不斷,隨著她的哭聲,張燦君忽然身影不穩后退一步。
蘇真嚇了一跳,連忙去扶她。卻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面色慘白,嘴唇泛青,一臉快要不行的樣子。
“哭喪鬼”張燦君罵了一句,她對蘇真道“這次麻煩了,要靠你自己了。”
說完她身邊沒有嘴的婦女伸手指著孝服女人,罵道“哭哭哭,你這個挨千刀,哭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