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面對管家,蘇真露出了一個的笑容。
管家那雙綠色的眼睛盯了蘇真好一會兒,然后抬起手,指著蘇真旁邊。
蘇真的旁邊是蛇發女人,在管家用手指著她后,她立刻狠狠的扭動著身軀,躲在蘇真身后,緊緊的摟著蘇真的腰。
蘇真干笑一聲,掙脫了蛇發女人的手,對管家道“您請便。”
管家從她身邊走過,一抬手,抓住了蛇發女人頭上的小蛇,拖著她就往房間里走。
“輕點輕點”看著蛇發女人掙扎的樣子,蘇真于心不忍,“別那么粗魯嘛。”
管家一甩手,斯芬克斯和蛇發女人都被甩進了畫中。
空白的油畫中重新出現了羊頭獅身的斯芬克斯和滿頭蛇發的美杜莎,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油畫里的兩個怪物都散發著濃濃的悲傷情緒。斯芬克斯的大眼睛里含著淚水,美杜莎的一頭蛇發都蔫了吧唧的搭聳著。
做完了這些,管家再次面朝蘇真伸出了手。
蘇真看著他,他也看著蘇真,一人一怪默默對視良久,并沒有擦出愛的火花。蘇真低下了頭,腳底有水流出,一只蒼白修長的手從水中伸出來,手里舉著的是一副油畫。
正是被亡夫一號封印了的三頭犬油畫,蘇真接過油畫,然后將油畫遞給管家。
管家一只手拿過油畫,另一只手在油畫上敲了敲。
隨著油畫表面蕩起一圈水波紋,婚紗已然破破爛爛的阿佳妮從油畫中爬出來。
躺地上的約翰看見了她,立刻激動的在地上蠕動,被臭襪子堵住的嘴巴企圖發出聲音,“唔唔唔”
此時的阿佳妮太慘了,她的臉被游蓉蓉打了幾個洞,她的婚紗被三頭犬撕咬的破破爛爛,高跟鞋都丟了一只。
當她出現之后,就立刻轉身看向蘇真。
雖然她目前毀容了,但是她的眼睛依舊非常美麗,美的就像是雪山中人跡罕至的湖泊。湖泊中泛點漣漪,阿佳妮朝著蘇真走來。
蘇真立刻看向管家,管家看著阿佳妮,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然后阿佳妮走到了蘇真的身邊,忽然她張開雙臂一把將蘇真摟入懷中。
蘇真“”
其他人“”
管家的眼神一變,阿佳妮立刻原地消失不見。同時那副擺放在窗邊架子上的油畫上出現了一個絕美的少女,少女穿著繁復潔白的婚紗,微微低垂的眼眸中似乎有無盡的哀傷。
死蚊子,這不科學以及昵稱老長忍不住用驚嘆的眼神看著蘇真,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被她害得這么慘的女鬼還要抱她還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看她
“咳”蘇真尷尬的假咳一聲,對管家道“非常感謝您。”
管家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留下六個人在約翰的臥室里面面相覷。
“那個。”吳宇道“任務還沒有完成哎。”
“要幫約翰恢復到正常的生活。”這不科學道“還按我們之前的辦法嗎用火燒毀所有的油畫,沒有了油畫,約翰的生活就會恢復正常。”
暫時還想不到別的辦法,于是他們先般了幾幅畫下樓,準備把油畫燒掉。
然后他們就發現自己天真了,油畫根本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