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真的質問,白為正面上浮現了掙扎的神色,他沉默了良久,道“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不能”蘇真道“你應該知道吧,白家家主死前最后見的那個人就是我。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了,她一定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的。”
這件事白為正是知道的,他其實也很奇怪,為什么家主臨死前唯一想見的人是蘇真她們明明都不認識的。
白為正猶豫的看了蘇真一眼,蘇真立刻道“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可以發誓。”
白為正嘆了口氣,然后道“他們的目標不是我,或者說不完全是我,他們只是想引來一個白家直系。”
蘇真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白為正又嘆了一口氣,道“其實那個是家主的兒子。”
“什么”蘇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那個失控的葫蘆仙。”白為正道“是家主的兒子。”
“”
靠著棺材,頭發亂糟糟的白為正看起來非常狼狽,他低聲說著那些他以為永遠不會對別人提起的往事。
“那時候我才十幾歲,家主是我的堂姐。她那時候就已經很厲害了,上任家主已經決定讓她成為新任家主。然而就在那個時候,她突然懷孕了。”
白為正看著蘇真,“她懷孕了,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這點對于白家來說其實沒什么,孩子生下來也是白家的孩子。只是因為她懷孕,所以繼承家主的時間就要延后。可是幾個月之后,她生下了一個奇怪的孩子。”
在這之前,蘇真是絕對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內容,這和她猜測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有異象,整個首都的厲鬼,包括那些被封印起來的厲鬼都出現了奇怪的反應,變得無比狂躁”白為正道“然后那個孩子被生下來了,他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認為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為什么”蘇真問“長得很奇怪”
白為正搖了搖頭,道“不管是誰盯著他時間久了就會身體僵硬,最后石化。”
蘇真吃驚的張嘴,白為繼續道“他的哭聲會讓人煩躁,聽久了甚至會讓人精神崩潰。當他的眼睛凝視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會看見幻覺,如果不能很快從幻覺中掙脫出來,可能會永遠陷入癲狂。”
“當時的家主說那根本就不是人類的孩子,那是惡魔的孩子,他們商議之后想要把那個孩子殺死封印起來,但是被家主拒絕了。”說起那段往事白為正的心情很復雜,“孩子滿月后,她繼承了家主之位。她專門修建了一個帶院子的道觀,把孩子養在里面,不讓任何人接觸他,也不讓他接觸任何人。”
“后來呢”蘇真問“那個孩子為什么會成了葫蘆仙”
白為正說到這里,表情變得很奇怪,他道“其實在孩子長大之后,我見過他一次。他那個時候好像已經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了,我看著他身體不會石化,他看著我,我也不會出現幻覺,他還叫我舅舅”
“可是”白為正深深喘了口氣,“十幾年前,在那個孩子剛過二十歲生日之后,有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在家里變成了一個怪物。非常可怕的怪物,沒有任何辦法對付。當時不僅是我國的玄學界,國外的玄學界也在想辦法,可是用盡了辦法也沒用,當時有人覺得這就是世界末日。
就在這個時候,家主她讓人在家里修建了一座塔。
建造的材料都是辟邪的,里面畫滿了符文。又用辟邪的材料摻進鐵水里,制成了鐵鏈。做完這一切之后,她將那個孩子帶進了塔中,再出來之后那個孩子就成了她的葫蘆仙,并且很快就將那個失控的怪物解決了。”
說完這些之后,白為正似乎將積壓在心里多年的煩惱傾吐出來,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蘇真聽完后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和白翰飛告訴她的完全不一樣。
白翰飛告訴她,那個葫蘆仙是她從副本里帶出來s。可是白為正卻告訴她,那個葫蘆仙是白翰飛的親生兒子。
“其實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白為正道“很多人都說家主心狠,連親生兒子都能做成葫蘆仙。可是當時那種情況能怎么辦呢如果當時沒能解決掉那個怪物,現在這個世界都不知道是不是還存在。”
蘇真從來沒有見過白為正這么激動,她拍了拍白為正的肩膀道“好了,我們還有事要做呢,我剛才去后面的房間里看過了。失蹤的人都在里面,我一個人可扛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