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聽到這里,吳副主任的表情變了變,他又問“計劃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解放被囚禁的神。”
“神”
吳副主任雖然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但他現在腦子也有點不夠用了。他開始思考,這個代號春蠶的人是在說真話,還是他的腦子壞掉了
“神是誰”
“誕生在首都白家的,白翰飛之子。”
蘇真吃驚不已,他們竟然把一個厲鬼當神雖然那個厲鬼確實是很厲害,但也只是個厲害的厲鬼而已,就這么崇拜力量嗎
吳副主任顯然也是不懂的,他眉頭緊鎖的問“為什么為什么他是神”
“他是特殊的”秦堪表情出現了變化,浮現出掙扎的神色,“他有毀滅世界的力量”
吳副主任繼續低頭在本子上寫著,忽然椅子上秦堪開始劇烈的掙扎。他的頭上脖子上,青筋暴起,頭使勁的往后仰,發出了難以抑制的慘叫“呃啊”
蘇真被嚇了一跳,驚恐的看著他。
吳副主任連忙搖動手中的銅鈴。
“叮鈴鈴”
隨著鈴聲響起,秦堪勉強恢復了一些。但并沒有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他眼神迷離的看著前方,嘴里喃喃自語著什么
蘇真湊過去聽,她聽見秦堪在說“媽媽媽媽”
蘇真抬頭看向吳副主任,吳副主任搖了搖頭,道“今天不能繼續了。”
他走到門邊,按下了一個按鈕。很快就有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走進來,推著椅子,將秦堪送走。
“送去哪里”蘇真問。
“牢房里唄。”吳副主任煩躁的翻著手中的本子。
蘇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剛才發生的事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問“這種情況難搞嗎”
“當然難搞。”吳副主任道“問了半天,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想抓人都沒地兒抓去。”
這個確實難辦,但蘇真覺得這是重點嗎她問“剛才秦堪說的話他說白家家主的葫蘆仙是神。”
“這種事情也是有過的,不算少見。”吳副主任道“你經常來這里轉轉就知道,有不少腦子有問題的人會崇拜厲鬼。認為厲鬼是比人更高一等的存在,會把厲鬼當神。一些普通厲鬼都有人崇拜,更何況是那樣的存在。”
蘇真點了點頭,她問“那如果什么有用的線索都問不出來,這次豈不是白干”
“怎么會”吳副主任道“我們抓了這么多人,張燦君也被救回來了,你也立了功,怎么會是白干”
蘇真“”原來是這么算的嗎
蘇真記得這次抓回來的人還挺多,不止這一個,她就問“其他人也在審訊嗎”
“嗯。”吳副主任將東西收拾好,把筆插進口袋里,抬手擼了擼已頭上已經不多的頭發,道“這個秦堪算是比較核心的人了,其他人知道的估計更少。”
說的也是,蘇真對這些不太懂。當然她也不需要懂,了解那個組織對她來說沒有太大的用處。畢竟他們的神是蘇真的亡夫三號,他們千辛萬苦想要找到和亡夫三號做交換的東西蘇真都知道在哪。
只要蘇真提前找到了那三樣東西拿在手里,他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吳主任邀請蘇真和他一起去食堂吃午飯,被蘇真拒絕了。張燦君現在總部醫院接受治療,蘇真打算去看看她。
因為玄門中人受傷生病什么的基本上和普通人不一樣,也不能去普通醫院治療,所以在總部,以及一些重要城市都會開設玄門醫院。
醫院里的醫生也是以道醫為主,和中醫很像,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用草藥治病。必要情況下會用道術治療,一些外面很難治好的絕癥在這里都有辦法。
玄門醫院的風格和外面很不一樣,大門看起來跟個道觀似的,大門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香爐,里面煙熏火燎的。
蘇真走進來,差點被里面的藥味熏得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