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力點頭道“你是這次唯一需要考核的成員。”
看著眼前這四個人,蘇真心說好家伙,這是一個考生四個監考老師啊。不過來都來了,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蘇真問“怎么樣才算是考核成功呢活著離開副本嗎”
“是的。”原力道“對你來說是這樣。”
蘇真剛想問難道你們還有特殊任務這時候一個穿著汗衫,腿上穿著滿是泥濘的褲子,皮膚黝黑的大叔走過來,沖著五人吼道“站在這里干什么不吃飯了”
五人連忙跟著大叔走,蘇真小聲道“我還沒看線索呢。”
“待會兒再看不遲。”原力在蘇真身邊小聲道“這次的任務是讓婚禮正常進行下去,等級是ss級的,時限是七天。”
皮膚黝黑的大叔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他來喊五人,是要帶五人去吃席。
農村的酒席,就是在一個院子里,露天擺放了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色香味不太全但分量很足的菜肴。
蘇真和原力坐在一起,她的面前正好擺放著一盤紅燒老鱉。
看著眼前喜氣洋洋的景象,蘇真問“這個婚禮會出意外”
“應該是。”原力一直往屋子里的方向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道“這可是ss級的副本任務,肯定不會太簡單。”
正說著呢,一陣鞭炮聲響起,接著三個穿紅衣服的人從磚瓦房里走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妻,他們仨一出來,來吃席的人立刻都站起來向他們道喜。那對夫妻也是笑得見牙不見眼,拿出喜糖分發給大家。
他倆應該是新郎的父母,那后面的那個笑得一臉靦腆的年輕人應該就是新郎了。
這時候迎親的隊伍終于到了,鞭炮更是使勁的放。
蘇真被吵得受不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就看見一群人推著新郎去轎子前,新郎滿臉喜色的掀開轎簾子。不一會兒之后新郎的臉色就變了,一起變了臉的還有他周圍的人。
鞭炮聲終于結束,蘇真聽見周圍鬧哄哄的,人人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她聽見有人在說話,“又死了,這都死多少個了”
他們五個人都坐在同一桌,發現出事了就立刻探頭去看。蘇真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又死了誰死了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是新娘死了。
新娘死在了花轎里,七竅流血而死。
一群人圍在花轎前,里面的新娘倒在花轎里,眼睛睜得大大的,血從眼睛里流出來,干涸在涂了脂粉的臉上,看起來十分可怕。
然而村民們就好像司空見慣一樣,帶他們過來吃席的黝黑大叔則是低聲罵了一句,“真倒霉,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拜堂前就死了,酒席都吃不成了。”
再看新郎一家,年輕的新郎呆呆的站在那里,臉色慘白,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而新郎的父母則是一臉晦氣,嘴里咒罵著什么。
不一會兒聚集在一起的村民們知道酒席吃不成了,就開始三三兩兩的離開這里。皮膚黝黑的大叔雙手背在身后,瞪了蘇真五人一眼,說“看什么看沒看過死人啊還不走”
原力問“去哪里”
“這里沒得吃了,回家吃飯去”大叔似乎非常不爽,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當蘇真聽到五個討債鬼的時候她終于明白了,他們五個現在都是大叔的兒子和女兒。
保險也太隨便了,就算是要給他們在村子里按個合理的身份,也不用全部都是一個人的孩子吧再說了,他那個樣子,哪里生得出這么漂漂亮亮的女兒
剛來的時候是吃席,跟著老漢回家之后就只能吃玉米糊糊了。
家里甚至湊不齊四條板凳,于是他們五個只好捧著飯碗,蹲在門檻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