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游蓉蓉不明白,“大家都是猥瑣男的受害者,筆仙為什么還要殘害無辜的女工”
“不是殘害。”短發室友道“我聽請過筆仙的人說,筆仙給出提示是有條件的。她給出關于猥瑣男的線索,作為交換,請筆仙的人就要找出猥瑣男替她報仇。在給出提示后,她就會跟上請筆仙的人,每時每刻不停的在耳旁催促,時間久了,被跟上的人就會崩潰”
原來是這樣,猥瑣男的危害不僅僅是騷擾,他還會偷女工的私人物品。而工廠的守則是,丟失私人物品就會扣積分,而積分扣光對于女工們來說就是死。
在他們七個來之前,女工們也想過自救。但是猥瑣男太難抓,于是她們就想到請筆仙來幫忙找出猥瑣男。
而筆仙就是那些之前被猥瑣男逼死的女工們,筆仙也并不能抓到猥瑣男,只能給出關于猥瑣男的提示。并且作為交換,給出提示后筆仙就會跟上一位請筆仙的女工。
報仇心切的筆仙會不停的催促女工找到猥瑣男,誰也受不了耳邊整天都有一個女鬼在催促,時間一久被跟上的女工就會崩潰,然后自殺。
大概自殺后又會變成新的徘徊在富康康工廠的女鬼,等待著下一批請筆仙的人找上她們
女工們的處境確實很絕望,不過蘇真倒是覺得,如果實在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她倒是可以嘗試一下請筆仙。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她隨身攜帶著三位亡夫,她相信亡夫們對付一個筆仙是沒有問題的。
聽完短發室友的話,七人總算高清楚了女工自殺的原因。
蘇真爬回了自己的床,道“睡吧,明早六點多就要起床了,七點之前就要到車間。”
游蓉蓉也爬上了床,其他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雖然現在疑點很多,但是晚上什么都做不了,最好就是早點睡養足精神,明天再想辦法。
第二天早上,蘇真被人搖醒。
睜開眼睛,就看見游蓉蓉的頭懸在她的頭上方。亂糟糟的長發披在兩側,中間是一張因為沒睡好黑眼圈濃重外加水腫的臉。
蘇真“”
“起床了。”游蓉蓉“六點半了。”
蘇真精神抖擻的從床上爬下來,主要是剛才太嚇人了,她被嚇清醒了。
收拾好自己,然后下樓。到了樓下,蘇真看見昨天晚上鐵門外面的尸體已經不見了,不僅如此,地面上的血跡也被清洗干凈,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工人們沉默著,三三倆倆的往食堂,往車間方向走。
因為食堂的飯過于難吃,他們七個早上就吃了點饅頭。
到了車間之后,一個個子大概160體重也大概160的中年男人一臉不耐煩的等著他們。
“第一天上班就來這么晚”男人一臉不爽道。
臥槽還是年輕,他爭辯道“我們沒遲到啊,是七點之前來的。”
“你還頂嘴”中年男人暴怒了,“你們什么都不會,第一天上班難道不該早點來學習嗎”
臥槽還要再說話,中年男人側過頭怒吼道“趙甲你過來”
隨著他的怒吼,一個衣服臟兮兮,眼睛習慣性亂瞟,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走過來,陪著笑道“主管,您找我”
“他”中年男人指著臥槽,“就交給你了。”
他說著一臉陰毒的盯著臥槽道“他是新人,什么都不懂,你可要用心的教他。”
那個叫趙甲的扭頭看向臥槽,眼里迸發了令人渾身不舒服的精光,他搓了搓手,又舔了舔嘴唇,沖臥槽招手道“你跟我來吧。”
臥槽動作僵硬的跟著他走了,做了二十多年男人的他,第一次理解了那些被猥瑣男盯上的女人是什么感受。
看著臥槽被趙甲帶走后,中年男人仿佛出了一口惡氣一般,他帶著冷笑看向其他人,道“進廠之后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聽話,給我把在外面染的壞習慣統統丟了,富康康集團不需要不聽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