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所站的位置,以及衣服身形來看,那個腦袋變成肉泥的人應該是趙甲。
雖然早知道趙甲不是什么好東西,臥槽在他手下不會好過,但是眼見趙甲死了,蘇真還是很吃驚。臥槽居然動手把趙甲殺了看不出來啊,他居然這么殺伐果斷
“這么回事”主管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更難看了,他那小眼睛疑神疑鬼的盯著臥槽,對臥槽的不滿已經達到了頂峰。
“我不知道。”臥槽立刻抬起雙手撇清自己,“本來我們在工作,他出來說頭暈,然后就一頭栽進去了,我想救他都來不及。”
主管陰沉的盯著臥槽,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或者說,就算他相信,他也不愿意這么輕易的放過臥槽。
“有其他人看見這是怎么回事嗎”主管問周圍的人。
周圍的工人都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他們沉默著,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臥槽也是剛,知道沒證據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樣,于是就道“主管,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我要繼續工作了。”
主管都要氣死了,他似乎非常討厭膽敢反駁他不給他面子的臥槽。他陰惻惻的盯了臥槽好一會兒,終于轉頭讓人把趙甲的尸體拖走。一回頭發現蘇真就在身后看熱鬧,他怒道“你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回去工作”
蘇真連忙跑回去,她對工廠的了解加深了。比如說,被工廠規矩約束的并不只是普通工人,所有人都必須遵守工廠的約束。但是如果做了什么違反規定的事卻沒有被人發現的話,也是不要緊的。
比如說她淹了李丁,沒有人看見就沒事。臥槽害死了趙甲,沒有人看見,就連特別討厭他的主管都無可奈何。
同樣的,工廠規定熄燈之后不能隨便亂跑。但是猥瑣男可以在熄燈之后在外面活動而不必受懲罰,因為并沒有被人發現。
想到這里,蘇真看著眼前的機器,如果她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將機器毀壞了,是不是就不用工作了
兩分鐘后,一條流水線上的機器突然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然后整條流水線的機器都停止了運行。
剛剛才處理完兩個意外事件的主管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又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見了蘇真,“又是你”
蘇真張開雙手做投降狀,道“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我正在努力的工作,機器突然就不動了。”
“跟你沒關系”主管先是看了眼機器,然后轉身看向這條流水線上的其他工人,“你們有看見什么嗎”
其他工人都搖頭,主管等著蘇真旁邊那個工人,“你也什么都沒看見”
“沒有啊。”那個女工慢吞吞的,說話仿佛失了魂魄一樣道“我在工作,機器突然停止了。”
機器壞了,這條流水線上的工人就沒法工作。在機器修好之前他們留在這里也沒用,但是主管也不可能讓他們歇著,他讓這條流水線上的工人去其他地方幫忙。
蘇真找到了游蓉蓉,此時嬌生慣養了三十年的游蓉蓉已經被流水線上的工作折磨得形容憔悴生不如死。見到蘇真她眼前一亮,小聲道“你怎么過來了”
蘇真假裝過去幫忙,“我把機器搞壞了。”
游蓉蓉仿佛看見了救星,她急切的道“快,快把我這里的機器也弄壞。”
“等一等。”蘇真心說如果她去哪里,哪里的機器就會壞,這樣也太明顯了。但如果是整個車間所有的機器同時壞掉呢
想著她腳下的水流匯成極細的一條線,蔓延至四面八方。
很快,整個車間里的機器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壞掉停止運行。主管氣得原地蹦迪,但也無可奈何。所有機器都壞了,他只能不甘的給工人們放假。
“哈哈哈哈哈”
游蓉蓉笑得好像一個奸計得逞的反派,她的手搭在蘇真的肩膀上道“以后天天都要這么干,只要我們在這里一天,這個工廠就一天沒法開工。”
蘇真得意的笑了笑,娘口三三頗為意外的看著臥槽,“你居然把趙甲殺了不錯,很果斷。”“我不是故意的”臥槽的神色非常復雜,“你們不知道那個趙甲有多惡心,他居然直接從面抱我,還還親我的脖子。”
“咦”一時間六個人的表情都格外精彩。
“我受不了了,就踹了他一腳,推了他一把。”臥槽攤手道“然后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