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扣扣扣”
敲了半天沒人開門,難道不在家蘇真道“給他們打電話吧。”
侯星立刻拿出手機,手機響了三聲,對方接電話了。侯星非常禮貌的說“您好,是胡女士嗎我們是江大師的朋友,請問您現在在哪里你在家我們剛才敲門你沒聽見”
胡女士匆匆開門,她的頭發亂糟糟的,眼下烏青,皮膚泛黃。衣服也并不整齊,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才匆忙換上的。
六人進了屋,發現家里非常亂,應該挺長時間沒有打掃了,這也說明了這對夫妻的精神狀況。
“我先生他昨晚喝多了。”胡女士解釋道“現在怎么也叫不醒,我你們你們要喝點什么茶可以嗎”
“您別忙了。”蘇真道“坐吧,我們來就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胡女士茫然的往周圍看了看,她知道家里很亂,這樣待客很失禮,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收拾了。
“你坐呀。”蘇真再次道。
胡女士這才坐下,蘇真道“我們是你們請的那位江大師的朋友,得知他失蹤了,所以想來了解一下情況。”
胡女士聽著,忽然就開始哭。
她抓了兩把餐巾紙捂住眼睛,一邊哭一邊道“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有什么對不起的。”蘇真道“我只是來了解情況。”
胡女士搖頭道“要不是我們把江大師請過來他也不會死”
她總是哭,哭得蘇真心煩意亂,連忙看向高大師,心說你有經驗你快上
高大師明顯就是有這方面經驗的人,首先他表現得特別從容淡定,然后用非常確定的語氣道“胡女士你先別忙著自責,江大師他并沒有死,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救他的。”胡女士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還沒死”
“”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胡女士自己也意識到了,她連忙道“我是說之前也有幾個人找過來,說是江大師的朋友,他們當時就說江大師沒死。但是后來他們也失蹤了,怎么江大師到現在還活著嗎”
“是的。”高大師點頭,“他確實還活著。”
胡女士聽罷先是發愣,隨后嘆息感慨道“看來江大師真的是一位很厲害的大師。”
高大師聽到這話忍不住嘴角抽搐,他的師弟有什么本事他最清楚了。他估計是所有人里最菜的,只不過因為什么原因一直沒死,居然被胡女士當成的最厲害的一個。
高大師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問“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
得知江淼沒死之后,胡女士明顯恢復了一些精神。既然江淼沒有死,那么她的兒子也有可能還活著。
她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況。
“那天我們經人介紹聯系上了江大師,說明情況之后江大師就表示會盡快趕過來。第二天下午江大師就趕到了,他讓我們立刻帶他去姑娘河大橋上。他去了一趟,到了晚上又要我們帶他去一趟。晚上去了之后,他讓我們站在橋下,他一個人上橋”
張玉鶴問“有發生什么嗎”
“一開始什么也沒發生,我們就看見江大師好像有點著急,然后他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胡女士結巴了一下,然后道“符紙,對是符紙,他掏出符紙貼在自己的腦門上。貼上之后他忽然倒在地上,像是被撞到了一樣,但是那里沒有人。然后他就爬起來,走過來對我們說,讓我們回去等消息,之后江大師也失蹤了。”
蘇真幾人對視一眼,江淼用符箓貼在自己腦門上,應該是為了遮陽氣。
他是個成年男子,陽氣旺盛,所以在橋上走了好幾趟都沒有任何發現。于是他決定遮住陽氣看一看,然后果然被他發現了什么,他覺得這事兒自己搞不定,于是回去向官方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