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看了蘇真一眼,“上一任科長。”
蘇真挑了挑眉,“你見到上一任科長那他們為什么還會死你沒告訴他這里的情況嗎”
“我告訴了。”江淼抓了抓頭發,他頭發上的土簌簌往下掉,調整了個坐姿之后,他道“但是當時我們并不知道每次早上晝夜交替的時候手機會有信號。我們聯系不到外面,就只能自己找出路。”
“我們經過研究排查,認為靈異的源頭就是姑娘河橋下。”江淼道“他們決定下水查,我因為受傷,外加咳能力不足的緣故,就沒有參與行動了。”
“然后出事了”蘇真問。
“嗯。”江淼眼中流露出恐懼,“橋下有東西,非常可怕的東西。”
經過一夜的跋涉,柳兒終于再第二天上午十點帶著隊伍來到了g市。顧不得疲憊,時間就是生命,她立刻帶人趕去楊柳花園胡女士的家。
敲開門,柳兒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您好,我們是江大師的朋友,我們來找你是為了了解一些事情。”
開門的胡女士有些震驚,她先是往屋內看了一眼,然后道“怎么又有朋友他也是你們的朋友嗎”
“他”柳兒疑惑的探頭往里一看,只見胡女士家中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腿上打著石膏的白為正。
“”
五分鐘后,胡女士家的樓下。
柳兒把白為正罵了個狗血淋頭,白為正一點也不惱,平靜挨罵。那表情,那神態,仿佛是個聾子,根本聽不見柳兒那用詞豐富節奏明快的怒罵聲。
罵了半晌,柳兒也累了。
白為正適時遞上一瓶水,道“柳姐,累了吧喝口水歇一歇。”
柳兒把眼睛一瞪,白為正道“我來都來了,你罵我一頓出出氣就算了,總不能立刻把我趕回去吧我一個殘疾人不方便的。”
“你不方便我看你方便得很”柳兒“來得比我還快”
白為正心說我當然比你來得快,我是坐飛機來的。
柳兒生氣歸生氣,畢竟也不能拿白為正怎么樣。她氣鼓鼓的道“怎么樣”
白為正“什么”
“你先到的。”柳兒“現在情況怎么樣”
“哦”白為正立刻掏出手機點開記事簿,“事情基本上已經了解了,但并不明確,因為這家人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所有人都是晚上去了姑娘河大橋,之后就失蹤了。”
柳兒搶過手機,往下劃拉著看了一會兒。
之后她的眉頭深深蹙起,“所有人都是晚上在橋上失蹤的,小蘇經過我的提醒,應該不至于太莽撞。她那天晚上去橋上應該只是去調查,結果卻沒回來,說明”
白為正道“說明即使只是去調查,也會陷入危險當中。”
柳兒抬頭看了一眼天,天空灰蒙蒙的,看起來是要下雪了。她搓了搓凍得冰涼的手道“但即使是這樣,我們也得去查。”
白為正沉默的點了點頭。
“非常可怕什么東西”蘇真問
“不知道。”江淼咳嗽了兩聲,表情凝重的搖頭,“我當時不在,只聽見了聲音,那個聲音不像是動物,也不是機器的聲音。很怪,我聽到那個聲音整個人都很難受,好像靈魂都被捏住等我緩過來去看的時候,他們都消失了。”
“我當時都絕望了。”江淼聲音很低沉,“覺得自己大概永遠也出不去了,居民們要把我送到地道里我也不反抗。我在地道里昏昏沉沉的,有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點開手機,發現手機居然有信號。可是我當時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只來得及告訴外面我還活著,信號很快就消失了。”
蘇真“那你之后”
“手機沒電了。”江淼知道蘇真想問什么。
蘇真點了點頭,她很慶幸當時聽了大家的勸,選擇不冒險留在這里等待救援。否則遭遇了河里的那個東西,她不一定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