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找不到辦法。”張燦靈道“而且蘇真他們不一定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柳兒焦躁的道“可是一旦處理不好,直面危險的將會是整個g市的人民啊。”
張燦靈當然知道這個,但是蘇真對他來說同樣重要。白翰飛死前告訴他,蘇真將會接替她繼續未完成的任務。并且蘇真被牽扯進了一個巨大的危險當中,而她正在想辦法幫助所有人擺脫那個危險。
怎么能放棄她呢怎么能讓她死呢
如果她死了,這個擔子該由誰來擔
這一切張燦靈都不能說,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做出了決定,“救人。”
柳兒震驚,她和張燦靈認識很多年了,張燦靈向來很冷靜,他不是這種會拿那么多人的生命冒險的人呀
“主任”柳兒還想再說什么,張燦靈以不容拒絕的口吻道“你盡快做一個妥善的計劃出來,需要人手,需要物資,盡管說,總部這邊會盡全力支援你。你務必把人都救出來,絕對不能出意外。”
通話結束,柳兒難以理解張燦靈的決定。但是張燦靈是主任,擁有玄門一切事務的決定權。即使她比張燦靈年齡大,即使她可以算是張燦靈的長輩,她也依舊得服從張燦靈的決定。
柳兒重重呼了口氣,低頭看著腳下的淤泥。她相信張燦靈不是因為沖的質量有點不對勁,朱砂下面為什么會這么黑。
用鏟子在上面鏟了兩下,仔細一看后驚訝出聲,“是銀橋墩是白銀做的”
柳兒一驚,銀是辟邪的金屬,東西方都用這種金屬來對付靈異邪祟。但畢竟也是貴重金屬,這里好幾個橋墩底部都是用白銀做的,這得用掉多少白銀
要知道建造這座大橋的時候還是建國初期,那時候國家那么困難,居然舍得用這么多白銀來建橋
隨后她想,白銀的質量并不能作為建造橋梁的材料,所以最里面應該不會是白銀。但即使只是外面用了白銀,這也是非常多了。
“這什么符文”其他人都看著這些白銀橋墩嘖嘖稱奇,同時也很好奇橋墩上的用朱砂刻成的符文。這些符文并不是他們平時所熟悉的符文,有的人干脆用手機把符文拍下來,發到玄門的群里,讓大家一起這也能怪我你本事學到家了,不也被困在這里”
“還敢頂嘴”高大師往左邊看了看,又往右邊看了看。
鄧晶晶好奇的問“你找什么”
高大師搬起右邊的凳子就要往江淼身上砸,嚇得江淼不顧自己高燒的病體,爬起來就跑。
眾人連忙攔住了高大師。
“老高別沖動”
“是啊,有什么事回去再做嘛。”
“回家之后你隨便打,在這里動手不合適”
高大師深深喘了幾口氣,指著江淼道“你剛入師門的時候師父就說了,你五行缺水,以后要少去水多的地方。你這次會這樣,純屬活該。你活該就算了,還連累了那么多人”
江淼無言以對,暗暗下定了決心,這次出去之后要再跟著師父好好學幾年,在本事沒超過師兄之前絕不出來。
“哎呀,行了,罵兩句就算了。”蘇真勸架道“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去呢,省點力氣也能少吃點飯。”
高大師呼吸一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問江淼,“你在這里這么久,靠吃什么活”
說起這個江淼就難受,他那張臟兮兮的臉上是說不出的生不如死,“這里的居民給我煮魚湯喝,媽呀,什么佐料都沒有,特別腥,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吃魚了。”
蘇真想起之前她偷進廚房里看到的正在煮東西的鍋,原來里面煮的是魚
“沒餓死就不錯了。”高大師哼了他一聲。
“唉”蘇真摸著下巴回憶,“你們還記得嗎之前我們去姑娘河看的時候,河里有魚嗎”
“應該有吧。”萬山紅有印象,“之前我們剛到g市的時候,下午來姑娘河大橋查看,我看見橋下有魚竿。沒有魚的話,應該不會有人在那里釣魚吧”
“不,不對。”張玉鶴搖頭,“河里沒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