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真慘叫一聲,心說亡夫二號你可別拽了,再拽我就要從中間裂開了
亡夫二號一松手,蘇真立刻被從墳墓中拽了出去,再次回到了河水當中。
無數血紅色的觸手環繞在蘇真身邊,一只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蘇真,不知道是不是蘇真的幻覺,她竟然感受到了那些眼睛里喜悅的情緒。
“嗚”
紅色觸手再次發出奇怪的聲音,它的其中一個觸手朝著蘇真游來,輕輕拍開了蘇真擋在身前的手,緩緩地貼在了蘇真心口的位置。
蘇真“”
下一秒蘇真感覺到了鉆心的疼痛,這不是形容詞,是真的在鉆心。
蘇真張開嘴巴,大量的河水被她吸入肺中。然而她根本就感受不到肺部進水的痛苦,她只感覺到心臟裂開了。她終于明白紅色觸手根本不是從尸體的心臟里長出來的,而是從心臟里鉆進去的。
這是她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痛苦,痛苦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她甚至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就算肺部已經充滿了水,就算胸腔被刺穿,心臟已經裂開,她也依然保持著清醒。
清醒的感受著身體上的每一絲痛苦,她的臉扭曲著,張大了嘴巴,在水中卻發出一絲的叫喊聲。
此時的姑娘河小鎮中,躲在居民家里的六人震驚看著窗外。明明還沒有到天亮的時候,外面卻突然變亮。就在他們以為已經天亮的時候,又突然變黑。之后外面就一直在黑夜與白晝之間不停的切換,不僅如此,就連和他們躲在一起的小鎮居民都像石化了一樣,木然的站在一旁。
肯定出事,并且是出大事了這是六人心里共同的想法。
于此同時現實中,柳兒要的東西終于送了過來。
這段時間她和她帶來的人一直在探查那個被鎮壓的東西在什么位置,橋墩底下也探查過了,可是一無所獲,就好像這里根本不存在那個東西一樣。但是那個東西的確是存在的,否則那些失蹤的人去了哪里
最后她決定,毀了那座橋。
新的鎮壓橋墩已經送過來了,費了好大的功夫,總部也因此調了更多的人手過來。
不知為何,柳兒覺得今天格外陰冷。她搓了搓手,手里拿著一個按鈕,那是用來爆破姑娘河大橋的遙控。
如果這次她不幸死亡,而又有幸變成鬼的話,她一定要去首都找張燦靈,然后把他打到大小便失禁
想到這里,她帶著怨念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轟”
爆破聲響起,之后是橋梁坍塌的聲音。
白為正拄著拐棍,感受著地面傳來的震動。忽然他看向四周,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薄薄的霧氣。
現在已經不是早晨,怎么還會起霧
霧氣越來越濃,逐漸將整個姑娘河大橋遺址周圍都籠罩其中。是被河底的靈異被釋放出來后的反應嗎柳兒拿起對講機道“都別愣著,打起精神來。靈異熱武準備好,如有情況,立刻激發陣法”
霧遇到水就會消失。
一個穿著白色綢衣,皮膚上繪著紅色符文的身影出現在了姑娘河河底。
在他的前方,松軟的河底泥沙上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