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前方河道,姑娘河大橋已經被爆破炸毀。當大橋被炸毀后,封印也就隨之消失。問題是居然什么都沒有發生,這合理嗎
柳兒已經做好了苦戰,甚至是血戰的打算,可是什么都不發生這讓她怎么做
和她有一樣煩惱的還有白為正,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柳兒身邊,道“要不把挖掘機調回來,往橋墩底下挖一挖”
柳兒不明白,“如果這個東西得我們用挖掘機挖才會出現,那么建橋鎮壓的目的是什么呢還有剛才那陣白霧是什么東西橋底下的東西不會已經跑了吧蘇真她今天有打電話嗎”
蘇真她沒空打電話,她從河里跑出來了。
她原本是出不來的,當她被紅色觸手鉆進心臟之后,明顯感覺外界有什么東西在限制著她,讓她只能待在河底哪兒也去不了。這應該就是來自姑娘河大橋的鎮壓,這個原本是用來鎮壓紅色觸手的,但是觸手進了蘇真的心臟,所以把蘇真也鎮壓了。
這個鎮壓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因為外面的橋被炸了。
蘇真能感覺到,現在的她能很清晰的感覺到外面發生的一切,以及姑娘河小鎮里發生的一切。
甚至她只要動一個念頭,姑娘河小鎮就會立刻消失。
黑暗的姑娘河面翻起了浪花,一個濕漉漉的人影像水鬼一樣直挺挺的從水中浮現。
她走在姑娘河小鎮的街道上,腳步聲異常清晰。
此時隨著黑夜的再次降臨,死靈軍隊又開始踹門。高大師等人待在漆黑的屋子里聽著外面的動靜,心里擔憂的不行,他們認為剛才外面的變化可能是蘇真造成的。現在變化消失了,是不是意味著蘇真那邊也有了結果
江淼非常悲觀,“蘇科長懸。”
高大師黑著臉,“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江淼非常委屈,“我只是在說實話,水底下那個東西真的很可怕,前科長看起來那么靠譜都死了”
張玉鶴終于受不了了,對高大師道“你這個師弟真欠揍啊。”
高大師“之前不是你們攔著不讓我揍他嗎”
“我都病了好幾天了”江淼“你就不怕把我打死了”
“打死了不要緊。”高大師咬牙啟齒,“到時候把你做成葫蘆仙,說不定比現在有用多了。”
就在他們突然吵起來的時候,外面的踹門聲突然停止。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就聽見了一個孤零零的腳步聲。
并不是軍靴走在路上的聲音,而是一個很普通的腳步聲。正是因為普通,才更可怕。現在外面那么危險,別說是活人,死不了的小鎮居民都不敢在外面待著,那么外面這個腳步聲屬于誰呢
而且這個腳步聲一出現,死靈軍隊的動靜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著聲音像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萬山紅把手伸進了口袋里,張玉鶴向前半步,擋在眾人身前。
“扣扣扣”
門被敲響了,有一個比死靈軍隊更可怕的東西在外面敲門。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緊張的盯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