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背對著眾人用手指輕輕刮去眼角的淚水。
自從她二十三歲第一次升職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哭了,但她也并不是沒有感情的人。每次有朋友有伙伴犧牲,她心里的難過不比任何人少。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只有她這個做領導的永遠冷靜下面的人才不會慌。
擦去眼淚,仰頭一口氣將早已涼透的奶喝盡。
正這時身后突然傳來大喊聲“那是什么東西”
“泥巴里是什么東西在動”
“臥槽有東西從泥巴里鉆出來了”
“噗”柳兒吐奶了yhugu
她轉過身,就看見白為正拄著拐在激動的蹦跶,“老柳老柳你快過來看啊”
柳兒抹掉了嘴邊的奶漬,心說好你個白為正沒大沒小的,居然敢叫我老柳。她急忙走到河邊,就見已經被抽干了的河床上,之前橋墩位置的淤泥在動。
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掙扎著想出來,而且體積應該不小,因為一共有七處淤泥在動。將這七處淤泥連在一起,就是很大的一個東西了。
“警戒”柳兒拿著對講機大聲道“隨時準備行動”
隨著淤泥里的東西越掙扎越劇烈,逐漸的他們看見最中間有個東西站了起來,竟然是一個人形,一個淤泥組成的人形
柳兒面色凝重的看著那個人形,這就是靈異的真實形態嗎倒是有點像水鬼。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水鬼,普通的水鬼根本不需要用一座橋來鎮壓。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那個人形淤泥站起來之后,就開始抬起雙手在臉部抹來抹去。
有稍微年長的人科普道“像這種淤泥厲鬼,都是沒有五官的。它們想要說話,想要看見,就得靠自己捏一個五官出來。”
被科普的年輕人大為驚奇,“還可以這樣那豈不是想變成誰的樣子就能變成誰的樣子”
“是啊,所以說很危險啊。”
這時候河道中剛把嘴上的淤泥清理干凈的蘇真氣憤的雙手叉腰仰頭看著岸上的眾人,“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沒看見我們需要幫助嗎就這么看著我們在泥巴里打滾很有意思嗎”
“”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后,被科普的年輕人道“好家伙,剛捏出嘴就已經會罵人了”
年長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蠢貨這是我們要營救的人”
“蘇真”白為正道“是蘇真的聲音”
柳兒心說要你提醒我早就聽出來了。還以為是什么鬼東西從泥巴里鉆出來了,原來是他們幾個。
“救人啊”柳兒對著對講機大喊“一個個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看不出來底下的是人嗎都給老娘下去救人”
大冬天的被埋在河道里,又在淤泥里掙扎了半天,可把幾個人折騰的夠嗆。被救上來之后,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一樣。蘇真也一樣,只不過她是裝的。
“快快快,快上車”柳兒趕緊招呼,“把車里的空調開得足足的送酒店去”
八個渾身是泥巴的人上了車,柳兒倒是一點不嫌棄,在蘇真上車后,立刻拉開車門坐在了蘇真的右邊。兩人剛坐定,蘇真左邊的車門也被拉開了,白為正道“快讓讓,給我挪個地兒。”
車子出發之后,兩個穿得很干凈的人中間夾著一個被泥巴糊得連五官都看不清的人。
蘇真說“有啥想問的就問吧,我急著洗澡呢。”
“不著急,還沒到酒店呢。”柳兒問“這到底這么回事你們是怎么脫困的”
關于脫困的理由蘇真早就編好了,她假裝很冷的樣子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你們把用來鎮壓的大橋炸了之后,靈異跑了,我們自然就脫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