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里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萬山紅和鄧晶晶瞬間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其他人的身體也不動,但是眼珠子一個個轉得飛快。
雖然他們之間并沒有心電感應,但是在這一刻他們仿佛都成了眼神解讀大師。
江淼看向高大師,那眼神在說“這是什么情況”
高大師眼珠子轉了轉,眼神在說“我怎么知道”
侯星看向張玉鶴,那眼神分明在說“老張,有點不對勁啊。”
張玉鶴眼觀鼻鼻觀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氣息。不關我事,跟我沒關系,千萬不要殃及到我
“呃”蘇真也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她不是很明白氣氛為什么不對,她道“我以為你可能不太喜歡做秘書,所以我就”
她話還沒說話,白為正就一臉不悅道“誰說我不喜歡”
“啊”蘇真有點懵,“你喜歡做秘書”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白為正,白為正理直氣壯的說“不可以嗎”
“可以。”鄧晶晶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覺得很可以。”
說著她看向蘇真,“是吧科長”
蘇真倒是對此沒什么意見,只不過之前白為正問她有什么職位的時候,好像對秘書這個職位不是很滿意,所以她才會想要把這個職位給別人的。看來是她想錯了,白為正是喜歡這個職位才對。
“那好吧。”蘇真沒再多說什么,“那就這樣吧。”
白為正把頭轉回去,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盯著窗外。
車子開進首都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他們幾個依次分開,蘇真去了張家,白為正回了白家,其他人有家的回家,有宿舍的回宿舍,實在不行還有酒店。
有一件事他們幾個都不知道,那就是柳兒部長只把營救成功的消息匯報給了張燦靈。張燦靈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兩天一夜沒睡了,當他得知蘇真等人沒有死,并且正在回來的路上之后,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擔子,整個人都輕松了。
他一放松,睡意就席卷了他。于是他決定從心,先睡一覺再說。
就是因為這一睡,導致了一個問題,整個總部目前除了張燦靈之外沒有人知道g市的營救行動成功了。因為消息的滯后性,他們現在知道的情況還停留在蘇科長已死這個消息上。
臨近過年了,首都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
但蘇真一點也不覺得冷,自從那個怪物鉆進了心臟之后,蘇真就發現自己精力充沛也不怕冷,那狀態好的不像普通人類。
她只穿著在南方穿的那種并不是很厚的紅色的棉襖,雙手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的往張家門口走。走著走著她想起來,現在她的嘴唇上沒什么血色。于是拿出了鄧晶晶送給她的口紅,這個口紅的顏色很熱烈,鄧晶晶說冬天就適合這種熱烈的顏色。
于是蘇真就輕輕在嘴唇上涂了涂,涂完之后她發現自己失算了。她身上并沒有鏡子,根本不知道口紅涂在嘴上是什么樣子,應該沒有涂壞了吧
蘇真抿了抿嘴唇,重新將手揣進口袋里,心里想著得買一個小鏡子隨身帶著。
就這樣她晃晃悠悠走到了張家大門口,因為在這里住了好幾個月了,她回張家就跟回家一樣,腳下不停直接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發現張家情況不對,怎么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燒焦的氣味
她抽了抽鼻子,順著味道就走過去了。
走著走著,迎面撞見了幾個人。她一瞧,正好都是熟人。那幾個都是和她相過親的張家小伙子,最前面的那個正是張玉龍。
蘇真正想找人問問張家這是什么味道,于是就在他們面前站定住,然后沖著他們咧嘴一笑。
蘇真靈敏的耳朵聽見他們幾個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但卻腳下不停,低著頭一轉彎朝另一個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