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眼睛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你還記得以前嗎”空蕩蕩的地底,蘇真看著怪物的眼睛問“你還記得身為人類的自己嗎”
眼睛前的一圈圈牙齒不停的旋轉,一個奇怪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可愛。”
“”蘇真“什么”
“可愛。”
可愛什么意思,怪物看著她說可愛怪物覺得她可愛
可是怎么可能對于怪物來說,她和張玉晴的外貌應該沒有什么區別吧
黑色閘門打開的聲音響起,張玉晴拿著一瓶可樂急匆匆的走進來,一邊走一邊道“我真是昏了頭了,怎么留你一個人在這里。你沒發生什么吧”
蘇真搖了搖頭,張玉晴把可樂遞給蘇真,又問“那你要走了嗎”
蘇真點了點頭,張玉晴松了口氣,道“那走吧,我送你。”
離開這里之后蘇真全程沉默,總部的人一直以為怪物在沉睡,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但其實這個怪物從來沒有沉睡過,它一直在耍著人玩。
“感覺怎么樣”回到了地上一層,張玉晴問蘇真,“是不是覺得很震撼”
蘇真默默的看著她,心說我何止震撼,我都快要嚇死了。她有點同情張玉晴,每天都要和一個清醒著的可怕的怪物在一起工作。
好像也沒必要同情她,畢竟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就會比較快樂。痛苦的是蘇真,她明明知道怪物是醒著的,告訴別人,別人卻不愿意相信。
也不知道那個怪物在里面裝死到底想干嘛,劉紅星說不能用人類的想法去揣度怪物的想法,蘇真現在只想撓頭。
原本她是想去看看怪物,說不定能對怪物了解更深一些,從而想到辦法解決掉心臟里的那個怪物。現在辦法沒想到,她的難題卻更多了。
但是這個事不說也不行,萬一以后出事了呢
想來想去還是得找張燦靈,整個玄門愿意相信她的人大概就只有張燦靈了。
張燦靈確實是相信蘇真的,他相信蘇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所以他更發愁了。張燦靈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卻沒有喝。
看著對面的蘇真,他今年明明才十一歲,正是最年富力強的時候,卻感覺自己蒼老了許多。
“蘇真啊。”張燦靈嘆息著道“為什么你不能給我帶來一些好消息呢”
蘇真很理解他的心情,她道“要不下次再發現這種事我就不說了”
張燦靈翻了個白眼,“該說還得說。”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當主任就是一個錯誤。抬手按著太陽穴,張燦靈問“你說那個怪物為什么要裝死”
蘇真“我怎么知道”
張燦靈又問“如果有一天怪物突然決定不裝了,它能不能沖開我們的封印”
蘇真“我怎么知道”
張燦靈也是太焦慮了,不然也不會問蘇真。
蘇真問“你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嗎你的話他們會相信的。”
張燦靈搖了搖頭,“現在告訴他們,也只會造成恐慌。在沒有想到該怎么應對之前,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
擔心歸擔心,蘇真其實并沒有張燦靈那么擔心,畢竟她手里還有底牌。如果那個怪物真的決定不裝了,并且沖開了封印,她還可以用東西和亡夫號做交換,讓亡夫號對付那個怪物。
當初的亡夫號都能把怪物解了,現在的亡夫號更強了,對付這個怪物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