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貞觀十一年(3 / 3)

    而姜沃又知道,李世民李二鳳皇帝的后宮可是風云薈萃,從隋朝的亡國公主到原先的弟妹都有。也就是長孫皇后在,有著圣人的絕對敬重和不同與旁人的情分,才壓服的住一宮各有來頭的嬪妃。

    如今

    吳六兒起初是打疊一派推心置腹的模樣,與陶枳道“不過是一個七品典正的缺兒,韋貴妃娘娘最看重陶宮正的品行,再不會動你的。”言下之意你的宮正位要穩,給韋貴妃賣個好豈不好

    陶枳的臉端正的就像是一把戒尺修煉成了人形,直接道“宮正司品秩已滿,吳尚寢請回。”

    姜沃此時正在里間繼續看宮律宮正司別的不多,條文最多。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頭的話,說來這宮里的女官們,稱呼真好記,尚寢局的最大領導,就叫尚寢,宮正司的一把手也就叫宮正,省的費事再記官名了。

    她正想著,外頭局勢又起了新變化。

    大約是被一句硬邦邦的請回落了面子,吳尚寢的語氣也硬了起來“陶宮正,今時不同往日了呀”

    陶枳語氣轉為森然“怎么,吳尚寢的意思是,文德皇后的話今時今日就不做數了”

    吳尚寢連忙一個否認三連活的長孫皇后威壓六宮,仙逝的長孫皇后雖沒法再掌六宮權,但在某種程度上,是更不能違拗冒犯的神位。陛下這一年對皇后仙逝的傷痛追感宮里人人都看得見陛下快一年沒怎么見后宮妃嬪們了。

    吳六兒重申了對長孫皇后絕對的敬畏后,見陶枳不吃軟的,立刻換了刁鉆的角度“文德皇后仁心,記掛先德儀的孤女,是許諾過要給她七品典正的品秩,可宮正司乃掌戒律之重地,難道能由一個啞女來做女官”

    陶枳面色不變,心里卻被人戳破了苦膽一樣苦的發麻當年德儀女官對她頗有恩惠,如親阿姊一般。陶枳自然要盡力為她唯一的孤女爭取,可吳六兒掐中的正是最要緊的命脈。

    那孩子不開口說話。

    吳六兒不提,以后也會有王六兒,趙六兒陸續來試探,拿此說嘴,這是避不過去的死穴。

    客觀來說,吳六兒的聲音頗為動聽,畢竟也是常在娘娘們跟前走動的正五品女官,音色哪怕不是黃鸝般清美,也不可能難聽。

    可這樣的聲音,在陶枳聽來,卻格外刺耳。

    吳六兒帶笑說了一大篇話“若是專擅女紅的尚服局也罷了,橫豎是手藝活,可你們宮正司是什么地方掌的就是戒令,正七品典正管著做什么可不就是奏聞諸事并教導新宮人宮律的”

    “莫說那孩子是啞女,便是頗為伶俐的年輕宮女也做不來呢,且得要選個最好的出來陶宮正向來以公允剛正為名,如今可別傷了自己的名聲為上。你要念舊情,宮里這么些閑差,哪里尋不來一個別的局我不敢應承,只說我尚寢局,就有看管錦緞的差事,又不必那小姑娘跟人說話,又極為輕松。”

    “瞧在你陶宮正的份上,她便是連看衣料的活計也不做,不上工只冒個虛名,也沒人敢說話不是”

    找到了突破口的吳六兒,只覺得心里痛快極了,話語柔綿如同一張網子罩下來。

    六局平起平坐,素日往來應酬不覺什么,可宮正司作為監察者,卻總是要高半階的。如今能借著韋貴妃的勢,借著宮務的光兒,將往日肅容剛硬的陶枳逼到這個地步,吳六兒心里比夏日吃一碗冰涼涼的冷淘還過癮

    她甚至盼著陶枳死硬到底,硬保這個啞女。

    若是陶枳犯了這樣的倔強,雖說她也是圣人跟前掛過名的宮正,又有長孫皇后的遺澤,幾年內必是動不得,但天長日久,只要那小啞巴在一天,就是她明晃晃的護短不公。

    終有一日,或許她吳六兒也能做一做宮正雖說品秩俸祿相同,但權勢可不一樣,尚寢局見了其余幾局也得和和氣氣,小心往來,哪里比得上宮正司,掌著戒令和其余宮女的賞罰來的爽利。

    若再有幾分運道,韋貴妃做了皇后,自己也做個一二品的女官也說不定。

    總有那么一日

    吳六兒正在暢想,就聽到腳步輕響,略一扭頭,就見內間走出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

    她先是一怔,隨即了然能在陶枳內間里呆著的小姑娘,必是她心心念念護著那個小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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