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3章 鳳歸(2 / 3)

    “臣也變成了里面的一個孩子。”

    她從袖中取出一幅畫總歸是與大畫師閻立本相識這些年,姜沃覺得自己這幅畫,畫的還不錯。

    用的俱是細筆勾線方正的教室、鐵質的桌椅,大扇的玻璃窗、吊燈電扇,甚至黑板與投影儀

    她全都畫了下來。

    二鳳皇帝接過這張畫,看了半晌,這像是一座學堂,但又完全不是他曾經見過的學堂。

    他抬起頭“既然是學堂,那在講什么”

    姜沃認真道“老師在講一千三百年前的貞觀年間。”

    “一千三百多年”皇帝先是一怔,下意識重復了一遍,然后雙眸愈亮“好若真如此,可見千載后華夏依舊”

    依舊在學華夏之史,必是家國長存

    姜沃望著皇帝的欣悅是啊,陛下,千年后,我們依舊坐在教室里,學習著中華歷史,學習著您開創的貞觀之治,感慨著懷念著那個大唐。

    接下來,皇帝根本沒有問起她夢中,千年后世人如何評價他,評價貞觀一朝,反而直接篤定道“千年后人讀我國史,必覺鴻勛茂業粲然可觀”1

    這便是二鳳皇帝的自信與魄力,他從未懷疑過自己一手打造的功業,正如大唐之氣度,從來自信睥睨磅礴大氣。

    姜沃重重點頭“是,千載后世人依舊稱頌貞觀。”

    她望著眼前哪怕霜雪覆鬢,也依舊不改如日亮烈的帝王“后世皆仰陛下是千載難逢的明君。”

    皇帝聞言絲毫沒有猶疑,他慨然一笑,意氣風發神采煥然“朕自如是”

    這一年天兒熱的很早。

    才三月里,便熱的人有些煩躁。

    太子上書,請皇帝盡早移駕翠微宮避暑。

    皇帝允準。

    然而就在圣駕準備啟程的前一日,衛國公之子李德獎入宮求見太子。

    衛國公李靖病重不起,府中已將棺槨齊備。

    李德獎告退后好久,李治還坐在東宮的書房不肯出來怎么偏偏是現在,怎么又偏偏是衛國公

    衛國公李靖,從秦王府至今,追隨皇帝三十余年。

    皇帝曾將三軍之任,一委李靖。

    也就是這幾年衛國公年老,才少上戰場,從前他帶兵出征時,便是無可爭議的三軍統帥,李勣、李道宗、柴紹、薛萬徹等將領,悉數聽命。

    李治深知,衛國公是隨父皇打天下戰功赫赫之人,在父皇心中分量極重。

    他重病垂危,李治自知該去稟告父皇,可他又實不想去,不想讓父皇再面對一次重臣過世。

    李治獨坐了好久好久,直到日暮西斜才起身往立政殿去。

    皇帝到衛國公府時,并沒有帶太子。

    這些年衛國公李靖極少再上戰場,甚至極少出府,只是閉門謝客連親友都少見,并不只是因為年老病弱也為著,貞觀十七年,李靖的長子李德謇也牽扯到了太子承乾謀反案中。

    只是不如侯君集等人罪證分明,不過是與他們私交過密而已。

    看在衛國公的面子上,最終是判了流放。

    自那后,李靖便幾乎不出門了。

    為此,皇帝今日便沒有帶太子過來。

    皇帝坐在李靖的病榻之上,看著他病到有些脫形以至于陌生的病容,不免想起了房玄齡去前的樣子。

    隨朕治天下者,隨朕打天下者,終皆先朕而去。

    李靖對皇帝行的不是臣子見陛下之禮,而是軍中之禮。

    他也不似房玄齡臨去前,有許多放不下的朝政要說與皇帝畢竟自從貞觀九年滅吐谷渾以來,他已經很少再上戰場了。而且他也親眼看著這些年皇帝收高昌,敗高句麗、覆薛延陀、滅龜茲、警西突厥

    又有什么他死前放不下要囑托的呢

    陛下已令四夷賓服。

    李靖說起的是三十多年前的舊事,是他入秦王府的舊事

    當時李靖還在隋朝為官,高祖李淵在意欲起兵反隋前被李靖看破,作為隋朝官員,李靖是準備去向朝廷告發李淵意圖謀反的。無奈當時天下已亂,道路阻塞,李靖想最后效忠一把隋朝,卻連隋煬帝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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