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淑妃就神神秘秘道“可不是什么新人娘娘可知那人是什么身份”
皇后因在自請禁足,又怕皇帝發落隸芙,故而也不讓隸芙出門,確實很多事不知道,見淑妃一臉神秘,也好奇起來“是什么身份啊”
淑妃卻嘆了口氣吊胃口道“唉,聽聞這位的身份,妾才知為何陛下去年七夕做了那么一首詩了”
蕭淑妃還有感情的朗誦了兩句“促歡今夕促,長離別后長。輕梭聊駐織,掩淚獨悲傷。”1
她原是來給皇后拱火的,然而說著把自己也給弄酸了“唉,可見陛下上心,那樣的身份,都非要把人弄進宮。”
皇后見她又是背詩又是感慨的,不由惱了她現在最煩的就是讓她猜猜猜的謎語人好不好
忍皇帝是沒辦法,難道還要忍你。
于是王皇后立刻就發作起來“知道你就說,不知道你就出去。”
倒是把蕭淑妃嚇了一跳,皇后原本就直性子她知道,但也沒有這么火爆啊。
見皇后下了逐客令,她也不敢再賣關子了,直接道“是先帝年間掖庭的武才人呢。皇后娘娘您說,這離不離譜”
蕭淑妃拋出這個重磅消息,果然見到王皇后和她身后形影不離的宮女隸芙一起愣住了。
驟然聽到這種消息愣住是應該的,但接下來主仆兩人的神情就讓淑妃看不懂了只見兩人愣過后,居然露出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表情。
蕭淑妃
“皇后娘娘”
“淑妃退下吧。”皇后毫不客氣再次下了逐客令。
蕭淑妃帶著滿腹憋悶走了,終于體會到了遇到謎語人的痛苦你們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待蕭淑妃走了,王皇后才轉頭跟隸芙抱怨道“以后再不要給那個姓程的宦官送錢了,這消息也太不準了。”
隸芙心有戚戚點頭她不信程望山不知感業寺事,只怕當時是故意要分幾次才肯說透,好多要幾次錢結果把她們可是坑慘了。
又想起蕭淑妃說的此事離譜,王皇后和隸芙比較了一下她們猜出來的答案,發現是兩種南轅北轍的離譜。
頓時,皇帝在王皇后心里的形象,就越發飄渺難測了。
王皇后不由嘟囔道“陛下真乃奇人也。”不管哪種離譜,反正是離譜。
隸芙慌忙道“皇后娘娘”
王皇后擺手“我又不會當著陛下說。”
隸芙在旁道“既然人已入宮,娘娘萬勿因此事與陛下爭執。方才蕭淑妃便是在拱火呢。盼著皇后去頂撞陛下,最好再為難下新婕妤。”
又道“她越是這樣,咱們越該跟她反著來才是奴婢記得空著的宮室有很多,這便去整理一份出來送到立政殿供陛下選”也算是皇后娘娘為陛下分憂之意,希望陛下就上次烏龍事,早點消氣。
皇后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皇帝并沒有選任何一間宮室。
他帶著媚娘來到立政殿的后殿東面的幾間屋宇“我少時就住在這里。以后,媚娘就在這里吧。”
因從前是皇子的居所,殿內就沒有絲毫閨閣氣息。尤其是書房,累累的都是李治曾經讀過的書。
雖說他大婚后,就從這后殿搬走了,但年少時許多器物和書本都還擱在這里,他有時還會回到這里來坐一會兒。
皇帝看著身邊人,心道如今,他再回來的時候,就不必只獨坐了。夜里在前殿看奏疏的時候,也不會就自己一人對著燈了。
次日晨起。
媚娘依舊醒的很早。在宮里倒是不必她走出去看滴漏水刻了,到了時辰宮人就會叩門進來。
殿內燈燭徹夜未熄。
媚娘自坐到鏡前去梳發。
挽發時,能聽到背后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是皇帝起身在穿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