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沃笑瞇瞇“除夕夜那回,我就與陛下說過了太尉贊譽,實在惶恐”。
又問媚娘道“姐姐呢近來精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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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特意選了這個時間點媚娘的身孕已然五月有余。
孕中期算是女子有孕時,最安全的時間段。既不像早期要擔心胎像不穩,又不似孕后期,生怕隨時有臨產的風險。
媚娘以手覆在已經能看出突起孕相的腹部,垂眸柔和道“這個孩子跟著我,比弘兒經得事兒,真是要多許多。”
“如今我有孕還不到七個月,奉御日日扶脈,也不敢提一句是皇子還是公主的話。”
“但我總覺得,似乎是個女兒。”
媚娘抬眼,對姜沃笑道“若真是個女兒,還在肚子里,就要經這些事將來怕是會像咱們了。”
春日金色日光下,姜沃也笑了“像咱們的話,多好啊。”
皇帝提出升武昭儀位分事時,朝上略微一靜,許多朝臣是很有些迷惑的妃嬪位分,一般不必拿到朝廷來討論。
哪怕是正一品四妃呢,也只是后宮事,皇帝封也就封了。
甚至對許多遠離中樞的朝臣來說,武昭儀這三個字都挺陌生的。
只知道似乎是皇三子的生母。
那原本已是二品昭儀,如今皇三子封代王,昭儀再升正一品妃位似乎也正常,何須皇帝單獨再拿到朝廷上來說
然聽在有心人耳朵里,此事就完全不對味了。
站在前列的禮部尚書許敬宗,只覺心口一跳,連忙豎起了耳朵,然后立刻拿眼去看最前頭坐著的長孫太尉。
果然,見長孫太尉起身,似是有話要說。
然而從坐著到起身,到底有個時間差。
就在這時間差里,皇帝又道“武昭儀德行兼備,又為朕誕下麟兒。代王聰穎殊異,朕甚鐘愛。今日欲于四妃之上,再置一宸妃。”
宸妃
只見朝臣們彼此行注目禮,滿臉茫然,又膽大的甚至開始咬耳朵“宸妃從來沒聽說過,什么是宸妃哪個字”
姜沃手持笏板,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正站在一群茫然不知瓜的猹之間。
甚至連長孫太尉也是如此。
姜沃就見他已經起身,但一時竟沒說話。
顯然是被皇帝突如其來的打算,給整的不會了。
還是旁邊褚遂良反應快些“臣敢問既然能至于四妃之上,這宸妃,莫不是北宸星之宸”
皇帝頷首“褚相所言極是,正是此宸。”
褚遂良等等,我不是贊同的意思啊
他生怕皇帝順手就把這頂定宸妃事的帽子扣給他,連忙道“陛下此事不妥啊莫說四妃已有定數,怎可再置一妃,只說武昭儀,并非出自令族名門。哪怕以子嗣論,膝下也只有代王,如何堪配宸妃。”
旁邊長孫無忌看了褚遂良一眼,有點惱火。
褚遂良這是被皇帝驚的慌了神,起初還明白些,結果越說越跑偏了你這時候扯什么武昭儀不配做宸妃,而是根本就不該設宸妃
長孫無忌的目光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自江夏王舉薦的宰輔宇文節,也因去歲謀反事被革職后,長孫無忌新提拔了一人為同書中門下三品。
一語驚人,褚遂良等人都不由先看她再看長孫無忌等等,太尉,太史令不是您安排好的人那您問她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