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姜沃和崔朝正在袁天罡屋中喝茶
長孫無忌聞言,臉上盡是失望之色“果然還是為了此事。陛下,經今日之事,臣越發覺得去歲請立太子,實無悔也”
他想起父皇駕崩后,自己居喪不能理政的數月。
凌煙閣如今懸著二十四張功臣圖,皇帝卻只為司空一人重繪哪怕過世的功臣不算,如今在世的也還有尉遲敬德、唐儉幾人,最要緊的是,凌煙閣第一圖,太尉長孫無忌也還在呢。
人、事皆已非啊。
他正在想著,就聽武宸妃開口道“當年高祖駕崩,先父因悼成疾,嘔血病逝。后蒙先帝恩典,賜靈還鄉。又委彼時為并州大都督的英國公監理喪事。”
褚遂良忍不住在旁輕勸一聲“太尉”滿朝文武皆在,鬧起來可不好看。
皇帝讓他見到武宸妃,提起舊年事,便是一種無言的表態。
“陛下今日任情縱性之舉,實令臣失望。”
“司空不必多禮。”
李勣邊陪站,邊在心中擬謝恩的腹稿。
“還有很多啊。”
皇帝情緒倒是沒有什么大的波動,只是冷淡道“太尉自無悔也。朕已問過多次了。”
走在路上,李勣不由想起當年,他忐忑于能不能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舊事。
更遍傳朝臣以觀。
但只要看一看長孫太尉那張從未見過的黑臉,他們又覺得,倒是也輪不上他們先為自己鳴不平。
姜沃還未及問陛下去凌煙閣做什么,就睡著了。
皇帝命將作大監閻立本單獨為他重繪凌煙閣畫像,并親筆做序,當朝賜之。
這就直接算在他頭上了
“到時,朕親為圖序之。”
一晃十年過去了。
“陛下偏寵私愛以廢國禮,若是去歲未立太子,只怕今朝代王就是太子了。武氏出身舊事,難道還要臣再提醒陛下嗎”
只是低頭,于昏暗中,安靜望著她的睡顏。
言罷告退,轉身而去。
“朕已令閻立本作此圖。”
李治早想過這一日,但見舅舅真正站在跟前,面上是壓不住的憤怒與失望時,他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接下來朝中風浪,必多與武宸妃相連。
皇帝以此為理由,別人也說不出什么來,畢竟長孫太尉確實也不能提刀上陣,再給自己弄張武將圖來。
李勣
凌煙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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