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詔以劉仁軌為熊津都督,駐于百濟繼續行撫民事。
劉仁軌也很干脆坦率,欣然領此軍務,甚至還跟姜沃直白道原以為把李侍郎得罪死了,又把頂頭上峰許敬宗的面子掃了,得被罷免官職呢。
但在大唐滅掉高句麗和百濟后,新羅作為朝鮮半島剩下的唯一本土大勢力,越來越膨脹。在大唐的安東都護府內遷后,新羅就趁機算是統一了整個朝鮮半島。
以至于李勣大將軍這兩年屢屢被刺激到,午夜夢回也常想起當年自己未抓住夷男的舊事。
距離蘇定方率軍登熊津江口,恰不足二十日。
李勣心情著實不錯這次蘇定方也把人弄丟啦
何必急于將百濟義慈王的消息與蘇大將軍送去
朝堂之中,只要有爭議,就需要時間來解決爭議。
泗沘城危。
倒不是他們吵出了結果,而是蘇定方友好體貼的,替這些選擇困難癥做出了選擇。
正是最好的教學戰。
在長安城得到捷報前,身處高句麗的李勣大將軍先得到了此信。
兩日前,蘇定方處剛來信報,已經破熊津江口的百濟軍隊,成功登陸百濟,正在把戰線往前平推。
雖說沒有按李義府的心意,給劉仁軌削成白板,讓他以白身去軍隊中。
但同時又有點摸不著頭腦按理說沒趕上滅百濟國戰,少一份戰功,李大將軍不應該有些遺憾嗎怎么看著心情這么好
李勣卻只是搖搖頭“咱們這邊既然需要一月余,只怕來不及與蘇定方會合了。”
那時候,新羅已經忘記了,因百濟阻攔他們給唐朝上貢,他們曾向大唐求援的舊事。
而是,早就送去了這位能鎮壓新羅、百濟、倭國的硬核狠人。
帝詔,于百濟置熊津、東明等五處都督府,數個羈縻州。
都城既破,君王不知所蹤,百濟各城紛紛望風而降。
正在漫山遍野抓叛軍中。
自行來到泗沘城下主動投降,已然被蘇定方關押了起來,準備帶回京城獻給陛下。
史冊上,劉仁軌在之后幾年,一直鎮守百濟,并于白江口一戰,穩定發揮大唐武德,以少勝多,大破倭國水軍。
特意叫了副將孫仁師過來“我說的如何”
孫仁師拜服。
東征百濟的水路戰船,已經能遙遙望到陸地的之時,走陸路進入遼東的李勣大將軍,已經先一步到達高句麗地界。
義慈王慌忙自行出逃,一時不知所蹤,只留下其子其孫留守城池。
百濟朝堂上,以國王義慈王為首的一派人,覺得唐軍遠道而來,且不如他們常習水戰,定然是疲勞之師不足為患。
他知道蘇大將軍作戰勇猛,但從前是打西突厥、吐蕃,那是騎兵戰自然快。
李勣大將軍的心情,很不厚道地飛揚起來。
打的倭國迅速認清形勢,終唐一朝,再沒有主動敢招惹過大唐,而是一直保持積極靠攏不斷學習的模式。
許敬宗作為門下省一把手,要捏個五品給事中的錯處太容易了。
而這次,蘇定方也讓人溜走了
李義府繼續快樂賣官。
李勣不再理會別人的異議,只派出一隊精兵去送信。
此事頗耗時間精力。
見李勣命人去速送情報,副將孫仁師不由問道“大將軍,咱們這邊平叛,大約一兩個月也就完了,到時候便可去百濟都城泗沘城下與蘇大將軍匯合。”
姜沃知道,別看現在新羅被百濟和倭國聯手打的嗷嗷叫,哭唧唧來大唐求援,一副忠臣虔誠狀。
李勣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