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不是她選擇彗星直播的主要原因,但現在用來安撫這幾個人也不錯。
不過衛涵現在也著實煩這幾個男的,出不起那個錢,還屁事一堆。
寸頭男沉聲說“用我的賬號。不然退錢”
衛涵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去問張莘隊長,您的看法呢我選擇彗星直播,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并不是一時沖動。就算現在用你們之中任意一人的回旋賬號、或幽靈賬號去開播,說實話,撞上兩大頂流,怎么樣情況都不會太樂觀。
張莘看了那幾個吵吵鬧鬧的男人,也給出她的選擇,“我支持攝影師的決定。”
說完,張莘看向旁邊兩個妹子,“施莉,水春嬌,你們怎么選”
原來那鵝蛋臉妹子名叫施莉,她幾乎不帶猶豫“我覺得攝影師比較靠譜,我聽攝影師的。”
而被張莘叫到的另一個名字,水春嬌,就是那素顏妝女生。
水春嬌為難地咬了咬唇,“一定要選嗎大家其實可以好好溝通,互相理解的呀。攝影師,平臺流量真的影響很大,今天有班華和荀蕓直播,說不定我們蹭到一波流量呢”
眼鏡男呵呵冷笑,“你看那個女的像是會好好跟我們說話的樣子嗎”
精英男則站出來組織“咱們哥幾個組隊吧,我們拿手機輪流拍攝直播,也不必求到人家大攝影師的身上呂耕,左琥還有伍善大哥,一起來吧”
被精英男依次喊到名字的,呂耕是那寸頭男,左琥是眼鏡男,而伍善就是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的中年大叔。
呂耕聞言幾步走了過來,對精英男低聲說“吳晏,好樣的,我早就想這么干了”
左琥也沒有猶豫,三個男人站到了一起。
伍善則像什么都沒聽到那樣,還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樣。
吳晏看伍善油鹽不進,也沒再叫他,而是盯著水春嬌問道“春嬌妹子,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如果你過來,咱哥幾個絕對事事都護著你。你長的這么漂亮,我們隨便播一會,沖著你這張臉,都會有人點進來看的。”
水春嬌很猶豫,為難地看了張莘好幾眼,張莘只說“在副本內指望著別人一直保護你,是不現實的。自己強大,才能走的更遠。”
最終,水春嬌低聲說,“我、我只是不放心他們幾個,我會一直跟隊長你們保持聯系的”
還是跑到了那幾人的身旁。
看來這幾個人已經做出了決定,衛涵讓張莘把賬單發給她,她依次退還這四人的錢,原來五十九萬多里,這四個人加起來出的錢都不到二十萬藍星幣。
完全看不出來,大頭是施莉出的。
還真是錢出的越少,要求越多。
錢悉數退回,那三個男人就像驕傲的公雞,仰著頭挺著胸,仿佛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徹底爽快了。
“我們走那邊,你們不許偷偷摸摸跟過來。”吳晏成了這小隊伍的領隊,馬上就選了一個方向前進。
光線似乎在他們爭執的這段時間里愈發稀少,周圍越來越暗了,吳晏像是發現了這點,所以選了一個遠處正在散發著亮光的方向。
衛涵扛著攝影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聲音驟然出現在那四人的腦子里放心,我們才不會跑到剛睡醒的毒蘑菇大本營去。
“呵呵,開始胡言亂語了。”
“想嚇唬我們,讓我們改變主意才不上你的當”呂耕頗為自信,“我沒告訴過你們吧,我從小就是采菌子長大的。這片林子里的蘑菇再怎么巨大,不也還是蘑菇什么菇有毒,什么菇沒毒,我是行家”
說罷,呂耕拍著胸口,“走吧,辨別菌子有沒有毒,包在我身上了。”
幾人就這么浩浩蕩蕩地往發著亮光的方向走去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跟衛涵為在哪個平臺直播而爭吵的這個期間,直播間里的觀看人數已經從個位數飆到了三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