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定莫名的昏睡感是那些巨型蘑菇的陷阱,這些巨型蘑菇的殺人手法肯定是通過散發無色無味的孢子,致使他們陷入昏睡。
他們會一睡不醒,直接睡成尸體,之后僵硬發臭腐爛被蘑菇當作養分吸收,成為一具白骨。
禍不單行,趁他們昏睡沒有抵抗力,路過的一群小賊盯上了他們,想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偷走,一邊偷一邊換衣服。
那群小偷扒到左琥的衣服時,有一個不愿透露姓名的正義大佬從天而降,發現了他們陷入險境,于是大佬善心大發順手救了他們,還將那些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巨型蘑菇都直接轟成渣渣。
那群小偷怕的拿著東西拔腿就跑,到處逃竄,就把地面上的枯口骨都踩碎了。
副本并不是只允許一隊人進去,傳送門的傳送目的地是會隨機刷新的,有別的隊伍進來后在其他地方降落,展開探索,結果跟他們撞上,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吳晏非常肯定地說“一定就是這樣的。”
左琥也認同,“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不別的可能了。感謝那個好心的大佬,如果大佬能帶上我們一起走就好了。”
他們已經認定了就是有這么一個大佬,順手救了他們,消滅了蘑菇還趕跑小偷。
呂耕呵呵冷笑,“我們全部都睡跟死豬一樣,大佬能順手救我們一命都不錯了,還想讓人家帶你做夢吧。”
水春嬌沒有說話,實際上,那幾個男人說話的時候,也基本不會考慮到她。
對于他們來說,她一個女人的意見看法都不重要,她只要乖乖聽他們的指揮就行了。
幾個男人基本討論完畢,幾人的肚子先后傳來咕嚕咕嚕聲,水春嬌按著腹部,其實也挺餓了。
“這破地方要到那兒找吃的啊”左琥抱怨起來,“連一滴水都沒見到過。”
“繼續走吧。總能走出這片蘑菇森林的。”吳晏還堅持著先前的想法。
“都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如果路上再遇到相似的危機怎么辦”呂耕像是有些不滿。
水春嬌看他們幾個人說話,又不打算帶上她的樣子,思忖片刻,還是決定發出聲音,“我說,如果說不管我們走多遠,都只有蘑菇呢如果這片蘑菇森林是走不出去的呢”
她突然出聲,幾個大男人都看了過來,幾人都輕嗤了一聲,對她的猜測十分不屑的樣子。
“你在胡說什么,無論什么樣的副本,都不會是絕對的絕望,總會有一線生機,這是常識了,你都不懂嗎要在這個副本里存活兩周,肯定要吃要喝,全都是蘑菇的話,你跟我說要吃什么要喝什么”吳晏不耐煩又鄙夷。
水春嬌
“春嬌妹子,你還是別說話了吧。”呂耕一副為她好的語氣,“你畢竟是女孩子,就別想這些了。跟著我們走就行。”
左琥則拿出手機,“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直播”
“要。”吳晏毫不猶豫,“你們的手機配置都怎么樣選個配置好一點的。”
他們三人各自拿出手機,并沒有讓水春嬌也把手機拿出來的意思,似乎是默認了水春嬌作為一個妹子,對電子產品配置不會感興趣,通常都是小白,是被割韭菜的那種消費者。
水春嬌也懶得說什么,反正她的手機都沒了。
三人直接確定了接下來要用左琥的手機直播,左琥的手機配置還不錯,當初買的時候手機的賣點就是媲美照相機的鏡頭。
他們完全沒有在意現在他們的穿著不雅。
不過這次開直播后,他們一邊趕路,忽然想起了張莘那邊。
“那幾個人說不定已經死了吧。”吳晏呵呵一笑,“幾個女人,還加一個有氣無力的大叔,成得了什么氣候。女人越多就越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