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徹底確定衛涵不會管這幾個人的死活,巨型珊瑚菌們才敢放開手進行攻擊。
巨型珊瑚菌們也挺需要一頓加餐來緩解被菇勇者嚇個半死的精神傷害。
隨著吳晏四人的前進,在珊瑚海里滯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巨型珊瑚菌們隱隱已經意識到,衛涵好像真不管他們
于是,巨型珊瑚菌們的攻擊開始非常謹慎地稍微增強了一點。
吳晏等人也明顯感覺到他們在稍微輕松地前進了半個多小時后,這些珊瑚叢變得活躍了不少。
他們以為這是因為他們沒有及時跟上,安全路線正在逐漸閉合。
更甚者,現在都快看不清安全路線了
要命吳晏感覺真的很不對勁,就算剛才這邊有安全路線,但那個攝影師怎么跑那么快的
這距離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一分鐘跑出去的啊
或許是攝影師還有別的技能,但吳晏更愿意相信是因為安全路線開啟的時候,有特殊的磁場支持玩家快速離開。
他們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了,而且傷口也從淺到深。
珊瑚觸手會從四面八方飛速刺過來,能躲開前面左邊右邊,卻躲不開后面,顧得了頭,顧不了腳。
吳晏才猛的一個低頭,險險躲過一蔟直取他后腦的珊瑚觸手,就有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自小腿上傳來。
他臉色煞白地往下一看,只看到一捆帶著倒刺的細密珊瑚觸手正裹在他的腳的小腿上,逐漸收緊,密密麻麻的倒刺卡入了他的肉里。
這些倒刺就像是這些珊瑚觸手的口器,刺入他的肉里后,把涌出來的血都吸的一干二凈。
傷口處非常詭異的不見一絲血跡,甚至被吸血過度的小腿似乎已經呈現出干癟。
“啊”吳晏崩潰地吼叫起來,瘋了一般伸手去抓那些細細的珊瑚觸手,不顧會把自己的血肉一起扯下來,也要將那些觸手扯開。
珊瑚觸手抓起來的觸感并不滑膩,是樹皮一般的粗糲,手心會被磨破,也會被倒刺勾住。
但吳晏已經幾近癲狂,精神徹底崩了,只想著把這些東西從自己的身上弄下來,壓根就不管他的腿和他的手已經血肉模糊。
嘗到血的珊瑚觸手似乎更加興奮了。
其實是因為珊瑚菌們發現都到這個程度了,菇勇者都沒有回頭,它們可以放開手腳好好烹飪他們的大餐了
聽到吳晏的慘叫,幾人都神色一凜,但他們都分不出心神看上一眼,因為他們也自顧不暇。
珊瑚觸手們的攻擊快了不止兩倍,甚至都已經在空中舞出了殘影。
漸漸的,他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傷口也越來越深,行動開始變得遲緩笨重。
水春嬌的衣服上全是血跡,衣服破洞下的皮膚也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
呂耕和左琥兩個人已經成血人了。
他們沒有穿外衣,脆弱的皮膚就這么裸露在外,處處都是破綻,全身的傷口都在涌出血。
不管是失血過多,還是過度的饑餓,都已經讓他們頭昏眼花,搖搖欲墜。
撲通一聲,吳晏已經倒下了。
他倒下來后,還在大口喘氣,但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血被吸走了太多,導致他身上好像沒掛彩。
幾人之中,竟然也只有他還能勉強看出來個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