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衛涵為中心會有這么一大片空地,只是因為那些東西懼怕衛涵,不敢靠近衛涵。
所以衛涵離開后,這些東西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們竟然天真地以為這個副本里存在著安全區這種東西,還正兒八經去思考安全區的刷新規律。
衛涵離開時走的路線,也并不是什么安全路線,那是因為沿途的珊瑚叢都自動避讓她,還沒來得及移回原位。
想清楚這些后,水春嬌心底涌上一股巨大的無力感,他們幾個真的很可笑。
雖然真相很殘酷,卻也帶來了新的希望。
現在已經非常肯定,只要跟著衛涵走,絕對不會再出事
衛涵不管他們也沒關系不,應該說衛涵不會管他們真的太好了
這樣她就能隨便跟在衛涵的身邊,絕對安全
想清楚后,水春嬌很快就改變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她垂頭看著渾身血淋淋還沒有緩過來的呂耕和左琥,又往倒下的吳晏那邊看了一眼。
這幾個人恐怕走不了多遠了。
不過,水春嬌還是決定要把這個希望告訴這幾個人。
哪怕他們可能已經站不起來,就算知道了真相也無法跟上衛涵的速度。
“我決定要跟著衛涵走。”水春嬌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三個男人耳中。
吳晏意識僅剩一絲的清醒,聽到水春嬌的聲音手指動了一下。
呂耕和左琥狼狽地擦拭著臉上潺潺流下的血液,對水春嬌這莫名的話語很不耐煩。
“你又要嗦嬸么”有血液糊在呂耕的喉嚨里,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說的好像你想跟就能跟一樣,她早就跑沒影了。”左琥譏諷道。
他的嗓音倒是清晰,但他的手掌被捅了一個對穿,血止不住,他用手擦臉上的血,反而是把手上的血糊到臉上。
刺穿他手掌的那股珊瑚觸手似乎帶有麻痹效果,麻痹了他的痛覺。
否則左琥現在已經疼暈過去了。
水春嬌呵呵一笑,指了衛涵所在的方向,“她又回來了,不然你們以為這安全區是怎么出現的”
“你什么意思”左琥用糊滿了血的眼睛看向她,依稀能從他沾滿了血的臉上看到他皺起眉頭。
呂耕放棄了說話,也緊緊盯著她。
水春嬌擔心等會追不上衛涵,選擇一邊往衛涵那邊走過去,一邊解釋。
能聽進去多少,就看這兩個人的造化了。
她這也算仁至義盡了吧。
“如果你們還能看見的話,可以看看衛涵的周圍。那些東西完全不敢靠近她,跟她遠遠保持著距離,才會出現這樣一大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