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來弓著腰的翁米米變成直立狀態。
衛涵非常滿意地打了一個響指,嘀咕著說“這腰不是挺好的嗎挺得多直。”
翁米米她到底在說什么
等著等她技能失效,她全身恢復知覺等等她的腰怎么好像又不能動了
翁米米還驚恐,又忽然欣喜地發現她的雙手能動了
她決定馬上趁此機會出手,給這個女人一個迷藥,把這女人弄昏迷,結果伸到半空的手猝不及防被抓住。
一股刺骨的寒冷從被握住的地方蔓延開。
翁米米艱難地把視線挪到被按住的地方,只看到有一只賞心悅目的手抓著她的手腕,阻斷了她技能的施放。
不她真的是被人類的手抓住,而不是被固態氮裹住了手腕嗎
她的手會不會因為太冷而直接斷掉
這個女人的實力究竟還有多少無力感和挫敗感開始占上風,翁米米有點害怕了。
衛涵認真地把伸向自己的兩條胳膊按回到對方的身側,緊緊地貼著腰側。
一個活生生的人,此時在衛涵的跟前,就像是一個被隨意操控的玩偶。
終于把玩偶擺成了直直的動作,衛涵就開始用鎖鏈捆人。
至此,翁米米看著衛涵把自己捆起來,才終于明白她剛才一直在做什么。
什么神經病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把人當玩偶擺弄嗎
銀鎖鏈把眼前的人黑裙女性裹成了棕子,衛涵一個拍手,像是在慶祝大功告成。
翁米米才開始感覺到那股懾人的寒氣正在減弱,身體的技能都開始復蘇,身體的控制權逐漸回來了。
但現在這個鎖鏈的技能鎖著她,從肩膀一圈圈捆到腳,她連蹦都蹦不了。
“容琦,你那邊完事了嗎”衛涵抓著鎖鏈的一頭,朝容琦那邊問了一句。
“很順利。稍等。”他的聲音悠悠傳來。
容琦綁人很有一手,衛涵綁一個人的時間,足夠他把兩個人五花大綁了。
他力氣不小,一手提著一個大肉棕子,直接從幾米高的巨型菌環上跳下來,竟然能穩穩落地。
三個被捆好的人,就這么被堆在一起,就像三個保齡球的球瓶靠在一起。
衛涵已經將這幾個人的冰凍狀態解除了,他們都瞪著眼睛充滿憤怒地看著他們,依舊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施放技能。
冰凍狀態下,他們的精神力也會被快速消耗,沒有精神力,強行放技能,是自尋死路。
容琦很不客氣地把那兩個男人的衣服扒干凈,各自都只剩一條大褲衩子,接下來還準備讓他們三個都把技能空間里的東西掏出來。
結果他一轉頭發現衛涵還在皺眉。
她從那兩個人被提下來后眉頭就一直沒舒展開。
容琦以為是衛涵的道德感作祟,對他的做法不認同。
他思忖片刻,像是不經意般解釋幾句“這幾個人手里的人命,數都數不過來。光是我知道的都不止兩位數。”
“對付他們這種人,再狠都不為過。我只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才沒有直接取他們的性命。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衛涵像是沒把容琦的話聽進去,過了一會,她收回視線,捂上眼睛“這兩個男人的身材好差好想看點肌肉猛男洗洗眼睛”
容琦
合著她皺眉看半天,是在嫌棄這兩個男人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