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家為這強風感覺到絕望時,走在最前面沉思了許久的衛涵忽然對容琦說這個副本不適合進行直播。
風聲太大,說話的聲音會被掩蓋,衛涵就選擇了用技能傳音。
容琦給她弄了一個迷你的對講機,讓她放在耳朵里。
其實衛涵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她的聽覺支持她在風聲中辨別容琦的聲音。
容琦早就發現她來這個副本的主要目的是進行考察,并不是真的想要拍攝什么寫真之類的。
只有她一個人的攝影團隊,她也需要身兼數職,給玩家們安排副本之前,自己都需要有一定的了解。
其實北斗星月玩家集團每次讓簽約玩家開直播前,都會找人先提前探路。
不過根據容琦的預計,北斗星月玩家的這次直播弄的很趕很匆忙,對于這個副本應該還沒有做過考察。
不然北斗星月那幾個主播就不會來到副本后,手忙腳亂的,就連攝影團隊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當然,或許跟這個副本性質比較特殊也有關系。
“確實不適合。玩家太多了。而且是一個大型活動,任務還都是限時的。”容琦肯定回道。
這里的風也太大了,對設備傷害很大。無人機只能在外面拍,畫面效果大打折扣。不過我不喜歡用無人機。衛涵補充,不直播的情況下,偶爾來玩玩還不錯。
“我一直很好奇。”容琦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衛涵怎么會想到用那樣的辦法集齊所有的風箏盲盒,“你從一開始就打算用那種方式讓所有人主動把風箏盲盒交給你嗎”
“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猜到風箏盲盒有問題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這該是多強的謀略能力
衛涵舉起手感受著風力和風的方向,風箏起飛時需要拿著風箏逆風助跑,分辨風的方向挺重要的。
此時風很明顯減弱了,似乎在逐漸變成適合放風箏的風級。
不過現在風箏起飛跟風的大小是否有關系,還需要打一個問號。
我確實覺得風箏盲盒沒有那么簡單。但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干脆地跟我換。也沒想到趕海的區域里埋著這么多怪物,本來只想讓拿了盲盒的玩家用盲盒來換。其他人,沒打算管。衛涵發現風減弱了,同時隨機抽了一只長著蝴蝶翅膀巨鳥怪形狀的風箏出來。
剛一拿出來,她覺得重量不對,風箏變沉了。
容琦注意到她神情的微小變化,“怎么了嗯風怎么好像變小了”
衛涵把手中的風箏塞到他手中,又立即從技能空間里連續拿出幾個風箏,仔細掂過后,確認風箏確實都變沉了。
容琦提著被衛涵塞過來的風箏,好一會,又遲疑著說“風箏變重了一點。”
不僅僅只是變重了一點。衛涵盯著手中三只怪物形狀的風箏,盯著盯著,忽然發現這幾只怪物形狀的風箏眨眼了。
容琦聽到衛涵的話,也盯著手中的怪物風箏看了一會,隨后猝不及防對上了風箏怪物的眼睛,接著發現這風箏怪物的眼睛在轉動
他連忙看向衛涵,果然看到衛涵一窩蜂把所有風箏都拿出來,一個又一個對比著。
這過程中,容琦發現衛涵拿出來的每一個怪物風箏的眼睛都會間歇性轉動。
等衛涵查看完所有風箏,她臉上多了幾分了然。
“所以結論是”容琦心中已經有答案,只是要和衛涵對一下答案。
衛涵很肯定地說我們拿到的這些所有風箏,本質上都是怪物。應該是所謂的主辦方通過某些辦法,把怪物變成了各種風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