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果然神通廣大,竟然還能提前預料到會漲潮。
難怪出局的方式中,有一項就是不要讓海水淹過腳。
衛涵這邊的玩家開始集體遠離海邊,學人精隊伍這邊的部分玩家注意到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也跟著退了。
還有一部分是在忙著內斗,互相淘汰,只想著淘汰足夠多的人,湊夠過關的分數,已經分不出心神去注意周邊的環境。
北斗星月玩家這邊剛好在互相警惕著,并沒有發生打斗,再加上對玩家路人甲的關注,一直都在注意著另一邊玩家的一舉一動。
看到人家撤退了,他們也立即悄悄撤退。
邱驪一邊退一邊盯著遠那道身影,“還以為有多厲害,現在還不是剛拿到過關分數就馬上休息了之前大概就在強撐著了吧”
“葉吉人,你怎么會想到要邀請她簽約你跟公司說過了沒”玩家之一的焦岸芷想到了之前葉吉人對路人甲的邀請。
玩家藺維輕呵一聲,“看到那么厲害的苗子,作為一個培養玩家的公司集團,能不心動嗎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公司找衛老師簽約的進度真的很樂觀嗎”
他們越是聊這個話題,江緒林的臉色就越臭。
以那個路人甲玩家的態度來看,葉吉人能把人簽下的可能很低,說明對方不太可能會進入公司跟他搶資源。
但也正是因為路人甲的狂妄發言,話里話外在貶低公司,讓他覺得像他這種千方百計終于進了公司的人,就像什么大冤種。
這就讓江緒林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別人不屑要的東西,他竟然生怕搶不上。
不,公司絕對不是她所嫌棄的那么不堪,不過是那個女人有眼無珠,不識好歹罷了。
等團長徹底死心,放棄勸她簽約,她失去這個大好的機會,她就會知道她都錯過了什么,屆時追悔莫及也沒用了。
葉吉人看了江緒林一眼,斟酌地說,“如果能找到人,以我們公司開出的條件,應該不難讓對方點頭。”
“為什么會找不到人直接去找彗星平臺找信息,在網絡上買到她的信息,只要知道她住在哪里,還怕找不到她”邱驪覺得很奇怪,不太能理解。
“問題就是,彗星拒絕透露用戶的隱私,網絡上找不到她的信息。這個人平時可能根本就不上網,估計網絡上的社交賬號幾乎等于0。她好像居無定所,只有在她直播間里出過鏡的那幾個人偶爾能見到她。”葉吉人也很頭疼地解釋。
“公司本來想大發慈悲把那幾人也簽下,或許就能夠引那個衛老師出來,結果那幾個人狂的不行,都直接拒絕了我們公司的邀請。現在只能看她什么時候再開直播,我們這邊看看能不能進副本堵她了。”
所以說,就連北斗星月集團的高層也沒想到,簽下衛老師的計劃,直接就卡在了第一步。
說話間,他們還沒有完全撤離沙灘沿海區域,但只要仔細聽,就能夠聽到遠處傳來了更為猛烈的浪花翻涌聲,聽起來就好像有巨大的怪物正在從海里趕過來。
只要回頭看,就能夠看到海天交接處,上漲的海水卷著波浪,一層又一層,朝岸邊推進。
粉紅色的海水,在濺起、拍打礁石時出現的淺淺粉色泡沫,看起來說不出是夢幻還是惡心。
最先撤離的玩家們已經遠離沙灘,來到了較為安全的區域,不能再往后退了,再退就是郁郁蔥蔥的密林,那里完全不是能放風箏的環境。
巨型野獸般,幾乎能夠撼動天地的吼叫聲越來越近,北斗星月一行人也不敢再磨蹭,回頭一看,那翻涌的海浪很快就要拍上沙灘了。
轟
海浪拍在沙灘上,發出如雷的怒吼,提前撤離的玩家們能夠像觀潮那般,悠哉地看著這奇特的潮水。
而那些因為想要淘汰別人,互相纏斗,沒來得及模仿別人的玩家,都直接被浪水澆了個透。
浪花翻上來又退去,這些人趕忙退開,想到不能讓雙腳被海水淹過腳面的出局規定,竟還有人在逃命的時候,想要通過漲潮繼續淘汰別人。
這就導致就算海浪翻涌,隨時面臨著會被淘汰的風險,沙灘上的這部分玩家甚至比之前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