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白地告知時間線的不同,容琦似乎也被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給愣住了,隨后他才開始仔細地觀察衛涵。
“你在副本里”過了一會,他遲疑著問。
“對。在一個叫做釣魚競技賽的副本里,正在經歷決賽。既然你的時間在未來,那你對這個副本還有印象嗎”衛涵對這些信息也非常坦然,“或者你的記憶里,我有和你討論過這個副本的事情嗎”
在衛涵忙著跟容琦交談的時候,白清泉也只是好奇地看著,全程保持安靜。
他也會順著衛涵的目光看過去,但他確實什么都看不到,也不聽到聲音,衛涵現在的狀態對于他來說,就像她在戴著隱形耳機跟別人打電話。
衛涵還真沒打算跟眼前的未來容琦客氣,既然副本主動把未來時間線的人送到她的眼前,那就不要怪她主動索要信息。
就算對方給出錯誤的信息,那至少是信息,是真是假,之后再慢慢分析。
未來容琦思索了片刻,隨后肯定地點頭,“嗯我對那個副本印象挺深刻的。我記得決賽階段,所有玩家都會被分開,傳送到不同的副本地址里,每個人面對的情況都有些不一樣。后來根據闖關成功者整合信息,發現每個人的難度等級是根據標簽顏色來決定的。”
“但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場比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沒有聽她和我說過這種情況。你真的是衛涵雖然很冒昧,你能不能把你的玩家面板信息給我看一眼。”他還說著說著先起疑了。
衛涵樂了,她沒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容琦呢,他還倒先懷疑她是不是本人了。
不過她還是大大方方地展示了自己的玩家面板,還把比賽說明頁面調出來讓對方看。
衛涵全程坐著,手也沒有刻意抬高,為了看清楚,容琦只好彎下腰。
“看著還挺真的等等,不對、不對。”他忽然盯著某些字眼,眉頭擰地能夾死蚊子,“你的決賽難度等級怎么會是黑色我們的釣魚副本里,沒有黑色難度等級。”
這話還真把衛涵給問住了。
“不是黑色是什么色”她的語氣也有些凝重。
“我和衛涵的決賽難度等級都是深藍。你確定你沒有說謊嗎我們從來就沒聽說過還有黑色的難度等級,更沒有見過黑色標簽。”眼前這個容琦看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審視意味。
“我為什么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要真有這種本事,我為什么不給自己降低副本難度。再說,不是你自己找過來的嗎”衛涵冷笑,“我證據也給你看了,倒是你,還沒有給我看證據呢。你的玩家面板呢勞煩給我看一眼吧。不然我怎么敢相信你所說的日期是否是真實的。”
衛涵現在已經開始認真思考她是不是被困在夢境,或者中了什么幻覺。
不然為什么很多事情會對不上,而且眼前這個來自未來的容琦,也跟她所了解的容琦大相徑庭,讓她感覺很陌生。
目前為止的這些現象還跟釣魚有什么關系嗎別跟她說,就因為她是黑色難度等級,所以被搞了特殊待遇。
容琦被她激將成功,還真攤開手心給她看玩家面板,還一一指給她看“看到沒有這是日期,我可沒有本事在這些界面上做假。這是我的玩家名稱和編號,再給你看看歷史副本吧。”
衛涵敷衍地點著頭,卻非常專心地盯著他調出來的歷史副本界面。
他直接拉到釣魚競技賽的副本記錄,上面決賽記錄中,確實記錄著他的難度等級為深藍。
“對了,你還有那個魚竿的技能,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聽我的心聲。”他倒是非常坦蕩,完全不怕查。
衛涵心中那股怪異感愈發強烈,但又找不到一個徹底的突破口。
“你女朋友也有這個技能她是怎么拿到這個技能的”衛涵岔開話題。
衛涵口中的你女朋友似乎取悅了眼前這個戀愛腦容琦,他嘴角瘋狂上揚,頗為得意地說“就是通過決賽之后,獲得的獎勵。這個魚竿技能可厲害了。而且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