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涵清晰得聽到了咚的一聲,光是聽著聲音就覺得疼,但施莉完全沒有顧上自己的傷,而是立即蹲下來驚愕地望著衛涵,語氣里滿是擔憂。
所以每來一個人,她都得再解釋一次嗎她已經開始考慮錄音的可能性,把該解釋的話語錄音后,每來一個人就放一次吧。
說起來,她到現在好像還沒有嘗試過對這些人進行傳音。
既然想到了,衛涵就嘗試著給施莉傳音,結果如她所料,無法建立傳音連接。
接著她也暗中對白清泉和戀愛腦容琦嘗試進行傳音,發現結果一樣。
這情況跟第三場比賽那些藍星圖標在左手邊的玩家一樣,到現在衛涵也沒搞明白,那批玩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衛老師您怎么不說話呀”施莉耐心等了一會也沒等到回復,更加擔心了,“怎么辦啊,怎么一個一個都出狀況了。唉,莘姐現在被困在副本里了,是一個非常非常難纏的副本,已經確定出不來了,我還想著找您問問能不能有特殊道具,去副本里把莘姐帶出來可您現在又是這樣的狀態。”
傳音無法進行,衛涵暗暗記下短發施莉說的話,又清清嗓子,沉聲問道,“你先告訴我,你那邊的日期是多少”
“啊我看一眼啊。我也不太記得日子。”施莉直接就當著她的面調出了玩家界面,對于玩家們來說,通過玩家界面看時間,也跟用手機看時間差不多,還比手機看時間更方便一點。
“是星歷210年10月25日啊。衛老師您怎么忽然問起日期您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是道具效果還是技能效果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人過來幫忙”施莉說罷就拿出手機,做好聯系其他人的準備。
她還以為眼前的衛老師變成這樣是道具或技能效果,衛老師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里,就是在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衛涵閉了閉眼,眼前這個短發施莉的時間約在三個月后,對于她來說,是不遠的未來。
“我這邊的時間是星歷210年7月29日,對于你來說,是在三個月之前。你還記得釣魚副本嗎我現在在釣魚副本的決賽。我從這個副本出來后,難道沒有跟你們提過決賽的情況我至少會寫個攻略吧。”衛涵越往下說,短發施莉的表情就越驚訝。
接著,短發施莉也跟戀愛腦容琦一樣,非常驚奇地說“釣魚副本的決賽為什么會讓您呃,見到未來的我我沒有聽衛老師說過這種情況啊。您和容琦的難度等級難道不是深藍難度等級嗎”
短發施莉竟然也說她的難度等級是深藍
“您是不是出現了某些記憶錯亂呀”施莉很擔憂地問,“您和容琦出來后,和我們說過的情況是,您們兩個都是深藍難度等級的決賽,跟您們的標簽顏色是對應的。就像我和莘姐,我們都是紅色標簽,所以我們都是紅色難度等級。”
“你錯了,我的標簽顏色是黑色。”衛涵認真糾正,難道出現的所有人都是為了催眠她讓她以為自己的難度等級是深藍色但催眠她這個有什么用就算她主觀上被催眠了,客觀事實擺著,能產生什么影響
“黑色”施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我們從來就沒聽說過還有黑色標簽”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來回踱步,手上小動作很多,時而交握,時而捏捏下巴,拍拍腦袋,“這不應該,我們也確實是在您說的那段時間里,參加了釣魚比賽副本,我記得很清楚,衛老師的標簽顏色就是深藍。大家都默認標簽顏色最高等級就是深藍。”
“您稍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容琦和伍叔他們。”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忽然動作頓了一下,瞥過來看了衛涵一眼,“衛老師,您的手機不能用嗎”
衛涵有種很微妙的、好像被對方質疑的感覺。
很好,先是戀愛腦容琦質疑她,現在短發施莉也懷疑她。
這一個個不知道是真人還是假人的存在,裝的還挺像樣子。
“我這邊決賽階段所有人的手機都被切斷信號了。本來還在直播的,現在直播也中斷了。”衛涵大大方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