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發張莘回答完問題后,也發表了她的疑惑,“所以您的釣魚決賽是怎么回事我們從釣魚比賽副本出來后,并沒有聽您提到過出現這種情況。您和容琦先生的決賽副本應該都是深藍色,不存在這種情況。”
聽了長發張莘的話后,衛涵提議著說“你可以試試握我的手,看看能不能觸碰到我。我剛才已經了解到,在你們的釣魚決賽里,垂釣者和魚只有通過釣魚的方式才能接觸到,其他時候都無法觸碰彼此。”
長發張莘不作猶豫,說了一聲冒犯了,就伸手碰了碰衛涵的手,結果發現自己什么都沒觸碰到,眼前的衛老師就像只是一個過于逼真的立體投影,抓不住碰不到。
這個結果讓長發張莘沉默了,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她竟然主動問衛涵,“衛老師,您的決賽難度等級是什么顏色”
衛涵直接把決賽說明呈上來。
旁邊幾人也都能看到決賽說明,也都湊過來,在衛涵看來,這畫面簡直可以用驚悚來形容,幾個腦袋或多或少都有點重疊,但他們本人又一丁點感覺都沒有。
長發張莘倒吸一口冷氣,“怎么會是黑色的您的標簽顏色也是黑色嗎”
衛涵把標簽從面板里抽出來,一張純黑色的標簽被她夾在白皙的雙指之間。
這黑色標簽黑色非常純粹,幾乎不會反光,所有打在上面的光都會被吸收。
周圍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衛涵的黑色標簽,不過他們眼中之有好奇,還有些驚奇,都算是正常的反應,并沒有哪個對黑色標簽伸出手,試圖奪走。
衛涵是考慮到拿到標簽是釣魚成功的標準,如果有什么東西要釣她,那應該對她的標簽很垂涎吧。
目前出現的這幾個人,是否就是魚餌操控著魚餌的人在背后看到她主動拿出了標簽,會有什么動作嗎
短發施莉恍然地嘆道,“真的是黑色標簽。”
“黑色標簽竟然長這么樸素你設計的時候沒有加入一點美學元素嗎”戀愛腦容琦嘟喃。
白清泉沒有經歷過釣魚比賽,他的感想只是,“說黑色標簽還真就是黑色呀,一點其他裝飾都沒有。”
長發張莘也回神,臉上也出現了幾分茫然,“怎么會這樣,根據我的了解,衛老師的決賽難度等級是深藍這樣有點遺憾,我這邊所知道的關于釣魚比賽的信息,完全無法給您參考。既然您的標簽顏色是黑色,那說明您的實力更強,所以可以懇請您幫幫我嗎”
“施莉不能一輩子被困死在那個副本里。您能來試試嗎”長發張莘說著說著,眼眶濕潤。
衛涵發現長發張莘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標簽是黑色的,對此也不糾結。
很好,短發施莉找過來是找她去救困在副本里的張莘,而長發張莘過來是讓她去解救困在副本里的施莉,這兩人在這里玩什么接力賽呢一個被困獲救,就換下一個被困繼續求救
不過這樣一來,也能確定長發張莘出現的目的也為了引她去到一個副本里。
衛涵看了一眼星歷210年10月份的短發施莉,忽然一個想要進行嘗試想法。
“你先不要著急。”衛涵耐心地解釋,“你忘了我剛才跟你說過什么了嗎我在這場決賽里,見到了不同時間點的你們,包括210年10月的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