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涵靜靜地看著他跑過來,結果他跑到離衛涵一米遠的地方,忽然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衛女士請救救我的妻子和女兒吧我終于等到她們的消息了但是她們現在有生命危險”伍善一開口就是重磅消息,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停叩頭。
說實話,這消息把衛涵都驚到了。
不過,就算眼前這個伍善又是磕頭又是落淚懇求,她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你先冷靜,站起來,別磕頭了先告訴我,你那邊的日期是多少。”每來一個人就是問日期,這個流程衛涵已經熟練宛如流水線。
“日期今天是1月24日。”伍善非常配合,立即回答。
“星歷幾年”衛涵看了長發張莘一眼,長發張莘是1月20日,如果這兩個人的年份是一樣的,那他們之間的的時間點是最近的。
“星歷211年。衛女士,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否則我也不想打擾您她們在一個s級深藍副本里。靠我們幾個人,根本沒有把握,只能求您出山了。拜托您了,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她們能夠回來。我相信您一定會有辦法的”伍善一邊說又是一邊磕頭。
“你不要磕頭,我不喜歡這樣。先站起來,站起來說。”衛涵勸說道,這個伍善也奇奇怪怪的,說實話,衛涵不覺得她所認識的伍善會因為有事求她就跪下磕頭。
不過,伍善說的話也有很
多細節點值得分析,比如說他也提到了s級的深藍副,比如說他跟長發張莘在同一年,長發張莘在1月20日,伍善在1月24日,兩人的時間點只相差幾天。
經過衛涵的勸說,伍善現在只是停止了嗑頭,但沒有站起來,雙膝仍跪著,直著腰,兩眼含淚,充滿期盼地望著衛涵。
衛涵只能再次解釋前因后果,從自己在一場黑色難度等級的釣魚副本決賽里,在決賽中又先后遇到了多少個人,并著重強調,他是找上門的第五個人了。
大約花了有十幾分鐘,衛涵硬生生就這么把事情解釋清楚,直接把伍善的眼淚都給說到止住了。
衛涵解釋花了不少時間,但伍善卻全程都沒有表現出好奇或驚訝,他安靜地聽完沒有插嘴,像是只是出于禮貌。
衛涵剛說完,他完全沒有表現出要消化一下信息的樣子,甚至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一個疑惑,“您剛才提到您為施小姐了未來的信息,讓她改變未來,但結果并不理想,是嗎”
衛涵說了這么多,沒想到伍善關注點是這件事,其他人都先關注了黑色難度等級。
她遲疑著點點頭,“對,但是這個辦法失敗了。”
伍善嘴里念叨著不對、不對,隨后拿出手機,從文件里翻了許久,找到了一個錄音文件。
接著他點擊播放,短發施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這聲音也只有衛涵一人能聽見。
她清晰地聽到錄音的內容就是短發施莉剛錄下的那段話。
211年1月10日這天,不要進副本,要一整天都和嫜姐待在一起。如果1月9日出現了一個s級深藍副本,我絕對不能進這個副本。請大家一起監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