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問題,因為提到了短發施莉的名字,短發施莉立即非常茫然地問“衛老師,您現在在和伍叔說話嗎伍叔都說了什么啊跟我有關系嗎他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
剛才的對話中,衛涵在長段的解釋結束后,就一直在伍善在開麥,衛涵的回應比較少,短發施莉又聽不到伍善的聲音,還不知道是未來的她把10月15日的事情告訴了伙伴們,現在出現的伍善是帶著所有謎底過來的。
不過衛涵問的這么直接,并不是指望著真的能從伍善的口中撬出正確答案,而是想要借此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衛涵在密切注著伍善被問及這個問題時微妙表情變化,也沒忽略忽然發出提問的短發施莉。
“嗯。在談比較關鍵的事情,詳情可以稍等一會我再說嗎”衛涵很客氣地回道。
這一句話也是在告訴其他幾個想要發出疑問的人,讓他們都再消停一會,別在這個時候來找她問問題。
她話就放在這里,如果他們不識趣非要插話,那別怪她不理會。
伍善的眼神有細微的躲閃,他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思考了什么,過了好一會他才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般,笑著說“那是自然,施小姐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們了,她自然也希望我能夠見到您,幫上您的忙。”
“嗯,我聽著呢。”衛涵點頭,隔一會跟伍善眼神對視,表示自己聽得很認真。
“施小姐說,我就是最后一個出現的人了。在我出現30分鐘后,您就會發現您的比賽計時忽然停止。后來她也不知道您考慮到了什么,在我們五人之中做出了選擇,您選擇來到我這邊。”
“施小姐說,選擇我這邊后,您就消失在原地,再也見不到您,也聽不到您的聲音。她也不知道您后面發生了什么。”伍善的話聽起來很真,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您為什么會來我這邊。或許您有您的慎重考慮。”
衛涵本來就在暗中記錄著每一個人出現的時長,聽到伍善說他出現半個小時后,比賽的累計時長就會停止,她現在估算了一下,還有幾分鐘就到伍善出現半個小時了。
她索性直接當著這五人的面,調出了任務面板,靜靜地等著累計比賽時長的變化。
其他四人都很茫然,同時又密切關注著衛涵的一舉一動,四人都不懂衛涵為什么忽然開始盯著任務面板看。
而伍善看起來有點緊張,盯著面板的視線是最灼熱的。
看他這個樣子,衛涵都要懷疑他是垂釣者本體了。
安靜的幾分鐘在一分一秒過去,不管是衛涵還是周圍不同時間線的五人,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安靜。
比賽累計時長走到累計三個小時的時候,計時確實停了下來,像壞掉的鐘表一樣,不再往前走。
這個結果所有人都能看到,不知內情的幾人都有些疑惑。
伍善則點頭說,“這就是施小姐所說的情況了。您有什么思路嗎”
衛涵的目光從暫停的計時上轉移到伍善的臉上,她的黑色魚竿到現在都還沒有用到伍善的身上,不過就算不用,她也知道這個伍善問題最大。
這人說的話,大概半真半假吧。
“嗯。確實有些思路,我需要整理一下想法。”衛涵回道。
她這一回話,就發現伍善平靜的表情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裂痕。
他嗯嗯點頭,看著還挺配合,“您慢慢想。我不打擾您。”
衛涵說要整理想法還真不是推辭,她確實需要從頭到尾好好把這場決賽到現在所出現的一切進行一個全面的梳理。
她一直在思考,相繼出現的這些人究竟是真實的存在還是虛假的,也用自己能想到的辦法都進行驗證,但沒有找到準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