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涵下一句打算編衛涵的心都碎了,但容琦好像到這里就受不了了,猛然用傳音用力咳了幾聲。
咳咳咳
衛涵編的故事被打斷了,她挑了挑眉,嘗試著問了一句你能回應了
這一句話沒有得到回應,而且夢境中的場景也沒有發生變化。
看來還得繼續下猛藥,估計容琦對剛才的故事已經免疫了,得換一個故事,方向還是崩人設,或許還可以加一點狗血設定。
衛涵
第一句就是衛涵和容琦結婚后第五年,才知道容琦心有白月光,而她對于容琦來說,不過只是一個替身,一個應付父母催婚的工具。
這也是借鑒了替身和白月光文學,衛涵覺得這個狗血設定非常好用。
同時,她也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收到了一串嘆號和問號,很好,說明她得繼續用這些狗血設定刺激容琦,積累到一定程度,應該就能夠讓容琦改變夢境。
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后,衛涵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她紅著眼睛,向容琦提出離婚。
容琦問她離婚的理由,衛涵說我知道你心里有個白月光,我愿意主動退出,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容琦雖然非常生氣,但還是壓下怒火,好聲好氣地哄著衛涵,但這并不是因為他對衛涵有點感情,而是因為
他的白月光現在只是一個沒有實體的靈魂,他盯上了衛涵的軀體,要讓白月光的靈魂附到衛涵的身上
衛涵興致勃勃,還想接著往下編,結果容琦氣若游絲的傳音在她的腦中響起。
夠了
他甚至在這種狀態下,還給衛涵畫了一個表示無語的表情。
我現在應該算是有點清醒了。容琦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再不清醒就要被你編的故事雷死了。你說的話我都聽得到,稍等一下,我盡量嘗試一下。
衛涵一點都不覺得尷尬,還若無其事地問容琦你喜歡哪個故事
都不喜歡。容琦現在回地倒很快,不要和我說話,我集中精神努力一下。
衛涵這就閉嘴了,這才有心情抬著頭去看這棵大樹,因為這棵大樹的每張葉子都不一樣,看這些葉子倒也有些意思。
她在等待的過程中,還是嘗試著拿出相機進行了一次拍攝,這個場景是夢境的具現,所以相機的鏡頭是可以捕捉到的,她非常順利拍了一些葉子的照片。
也正好是在她拍攝完畢后,周圍的場景就像瞬間失去了支撐一般,轟然破碎,逐漸被另一番景象所取代。
公路、遠處的城市等等都一掃而空,現在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又空曠的房間。
這就像是容琦專門用夢境制造出來監牢,犯人是他自己。
衛涵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房間里的容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