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涵手中拿著相機,開始各種找角度,同時回話“不至于說不樂觀,只是單純傳送門不在這一片。可能需要往樹林的方向去看看。”
“你先在這邊玩一會吧,我拍點照片。”衛涵進入到拍攝狀態后,心中就只有手中的相機和眼前的景色,完全不在乎周邊的一切了。
也可能是因為在傳送門迷宮的這個階段,難度比較低,還沒有出現具有威脅的怪物,難點只集中在如何找到傳送門。
這也是容琦能夠在一旁用他的相機拍下她的原因。
他也不是真的故意要拍她,只是拿起相機后,不知不覺取景框的重點就會落在她的身上,拍完后一看,發現每張照片里都有她。
又或者可以說,是因為她在拍攝時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實在太搶鏡了,他就是想不被吸引都不行所以他現在已經有些放棄掙扎了,這也是他實在不想讓衛涵看到他拍的照片的原因。
被她看到他的拍的那些照片,她一定會生氣的。
在這里拍攝太容易出效果,因此拍攝并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其中最花時間的一次拍攝,是衛涵試圖把相機放到水下進行拍攝,也同步對這里的水進行了一番琢磨,確認了這種水可以直接觸碰,不會對人類造成任何傷害。
這種水甚至不會產生浸潤現象,不會附著在固體表面,即,這種水完全不會弄濕他們的衣服、頭發、或軀體。
想要把手探入水下,必須要保證手全程不抖不亂動,否則就會感覺到水變硬,難以繼續深入。
但在水下活動要比沉到水里要輕松很多,幾乎可以說沒有阻力,不管怎么運動都不會覺得水變黏稠或變堅固。
衛涵把相機放到水下花了好一番功夫,她整個人都沉到水里了,相機的一半還卡在水面上呢。
看到她一動不動緩緩下沉到水里很好玩,容琦也學著她,找了塊干凈的位置,直接躺倒,一動不動地望著天空,感受著自己慢慢地往下沉。
當容琦保持著仰躺的姿勢沉到水里的時候,衛涵已經拍完水下的角度,又重新回到水面上。
發現容琦沉到水里,她緩緩走過來,站在水面上,順手就給容琦拍了一張。
容琦手往旁邊抓了一下,摘了一幾朵藍蕊的水仙花,隨后猛地坐起來,興許是因為他的動作太大了,竟然還真成功甩起了一些十分晶瑩剔透的水珠。
衛涵的相機沒有放下,她順手多抓拍了好幾張,發現水珠折射的畫面很有意思,還想多抓拍一些,便對容琦說“剛才那樣能不能再來一次然后再看看怎么制造一些水珠。我還得再找一些角度,一些拍不到你正面的角度然后抓拍水珠折射出來的畫面”
容琦愣了愣,本欲把花遞給她的動作頓了頓,點著頭說“當然可以。”
“這個花”衛涵突然注意到他手中的花。
“哦哦,這個花還挺有意思的吧”容琦連忙搶著說,生怕會被她看出他想把花送給她的最初打算。
“剛才在水下是白色花瓣藍色花蕊,現在變成藍色花瓣,白色花蕊了。”衛涵主動從伸手過去,接過了其中一朵,“副本里的花,難道都有某種奇怪的變色機制嗎”
聽到她這么說,容琦也把視線放到手中剩下的兩朵小花上,發現這花確實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