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一行人去庭院的松樹下接著喝酒聊天,喝的是梅子酒,喝來玩的,度數不高。在這里,話題的重心還是在劇本上,孔佑是唯一沒有完整看過劇本的,他又是下午才飛過來,有點累了。正想著他是要說先走,還是再撐一下,就聽
“先散吧,明天聊。”林疏雨沖孔佑的方向偏了下頭,“他也累了,讓他先休息。”
孔佑微愣,瞟了她一眼,她正沖著他笑,眉目柔和,“十幾個小時的時差不好倒,回去睡吧。”
場子就這么散了,卻不是五人組散場,河證宇談興未減,現在也才九點多,金敏熹他們都不困就留下來繼續聊。林疏雨和孔佑單獨往回走,他們在走廊上還碰到了一位民宿的客人,客人來回掃視他們,即便擦肩而過后也不停的扭頭,大概率是認出來了。
孔佑等那個客人走后,問林疏雨,“你這個民宿快暴露了吧”
“好像是已經暴露了,以前都沒什么客人,但你這次過來,要不是一直留著你的房間,早就被住滿了。”老板娘表示民宿的真人扮演游戲差不多要結束了,“這幾天都有人在門外徘徊,還有些直接跑去前臺問能不能預約,可能下個禮拜我就撤了。”
“回加拿大”
“回首爾。”
林疏雨背著手,慢慢悠悠的往前溜達,“金敏熹太美了,我想離她近一點,加拿大太遠,首爾更好。”講完看他停下不走了,疑惑的看過去,看到一張驚恐的臉,噴笑出聲,“你那什么表情”
人都傻了的孔佑反問她,“什么叫加拿大太遠,金敏熹太美孫錫久呢他怎么辦”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以為我想干嘛”林疏雨被逗得直笑,“欣賞美人啊,角色本身也是這個狀態,我在進入角色,尋找角色的感覺。”至于孫錫久,“我男朋友不會吃女人的醋的。”準確的說,“你們男人都不會吃女人的醋,倒是很容易吃別的男人的飛醋。”
林疏雨側身面朝他,意味深長的問,“孫錫久讓你過來的”
卡殼一瞬的孔佑還沒想好要怎么說,林疏雨已經當他是默認了,還猜,“他讓你過來應該不會是因為趙寅城,那就只有河證宇,你們以為河證宇對我有想法”
“沒有”孔佑秒答。
林疏雨卻知道自己猜對了,笑嘆一聲,“我們家那個真是什么奇怪的醋都吃,哪怕是條狗,只要是公的離我太近,他都吃醋。不過你們應該誤會了,河證宇對我是見到同類的欣賞,我們都熱愛表演,都愿意匍匐在戲劇之神的身下,親吻他的腳背,祈求靈光一現,神明垂憐。”
換了個站姿的孔佑有點好奇,“你好像也欣賞他”
“我欣賞每一位好演員,不止是河證宇,金敏熹也是非常棒的演員。”林疏雨轉回身繼續往前,“你可以去跟你的資方匯報了,我跟河證宇什么都沒有,純然是他誤會了。”
“你為什么不自己講”
“太麻煩。”
很長一段時間都認為對方是個超級甜妹的孔佑,在這一刻聽到了甜妹撕開假象的那一面,果然當初他沒看錯,這位是個選手級的戀愛達人。
專業選手跟單身狗說,“男人不能慣著,他什么醋都吃,你什么時候都哄,哄多了,也就沒意思了。他在你眼前,你可以親親抱抱的哄他,算是個情趣么。人都不在眼前,還專門打個電話撒嬌賣萌的哄,獨角戲多無聊,又沒互動。你不慣著他,他就會來哄你了。”
孔佑聽著都有點同情資方了,這是被套牢了啊,“戀愛談成你這樣,還有多少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