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雨一邊跟大家聊天,一邊剝著松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吃。沒一會兒,面前出現了剝好的松子仁,她看向手的主人,孔佑用眼神隱晦的示意她看沅彬面前。
眾人圍坐圓形的石桌,林疏雨跟沅彬中間隔了個孔佑。孔佑是剝了幾顆松子放在手心遞過去,林疏雨看向沅彬面前,桌上鋪了張餐巾紙,餐巾紙上已經有一小把松子仁了。
微愣一瞬的林疏雨嘴角微勾,伸手捏走孔佑掌心里的松子仁丟嘴里,隨后拍拍手,也不吃松子了。坐在她另一邊的金敏熹邊跟河證宇講話,邊幫她抽了張紙巾。
另一張餐巾紙上放的松子仁被剝的人倒入掌心,一口吃掉,看著像是沅彬在給自己剝,沒有其他的意思。
就坐在孔佑正對面的河證宇看見了他的動作,倒沒有在意沅彬,他不是很懂孔佑在干嗎。專門剝松子仁遞過去是不是有點
那個當下,河證宇用膝蓋碰了下趙寅城,示意他看。趙寅城看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林疏雨伸手從孔佑掌心拿走了松子仁還吃了。他也很疑惑,林疏雨在干嘛這兩人難道不會吧孔佑不是那樣的人啊
這張桌子一共就七個人,其中五個人腦補出了四個故事。河證宇以為孔佑意圖不軌,趙寅城以為那對男女已經勾搭上了。孔佑想的是,幸好他提前看到了,沅彬果然來者不善;至于沅彬,他在心里暗罵狗腿子太狗腿。
林疏雨松子仁挺好吃的。
怎么說呢,演員們的腦洞是真的大。
夜深了,該散伙了。提前收到孔佑信息的林疏雨,把沅彬的房間安排在樸贊郁的隔壁,離她最遠,離庭院很近。從庭院繞過去,一進宅子沒走多遠就是他們兩的房間。
既然到了房間門口,樸贊郁就進去了,接下來到沅彬的房間了,他說有事想跟河證宇聊聊,就跟著大部隊持續往前。最先路過的是趙寅城的房間,他很自然的往前走,沒有要進門的意思,接下來是孔佑的房間,他也繼續往前走,弄得河證宇和趙寅城對視了一眼后都覺得有貓膩。
再往前就是河證宇的房間了,他看向林疏雨,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對了,我吹風機壞了,你的借我用一下”
孔佑扭頭看過去,“我借你”
“也行。”河證宇偏頭示意,“去你房間拿”
孔佑笑言,“等下給你。”
“那還不如她給我呢,不就在隔壁。”河證宇笑看林疏雨,“行嗎”
“你隔壁不是我嗎”金敏熹疑惑,“我借你”
“都行。”河證宇回道。
再往前走幾步就是隔壁,一行人總算站住腳,金敏熹拉開了房門,跟眾人說了晚安就進去了,趙寅城沖其他人笑笑也進去了。沒一會兒,他拿著吹風機出來遞給河證宇,隨后進門關門。
現場唯一對這個瓜不知情的沅彬很是驚訝,指著門板環視眾人,無聲的詢問,什么情況河證宇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不知道,就講,“等下跟你說。”先看孔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孔佑瞟了眼沅彬,含笑問,“一起”
沅彬揚眉,頭偏向河證宇,“我還有事跟他。”
“我也有點事跟她聊。”孔佑沖林疏雨偏頭,笑著對河證宇講,“我們明天再說。”
三十秒后,河證宇對目前的場面是滿頭問號,眼睜睜看著孔佑進了林疏雨的房間,超級疑惑,真有一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