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斯韋爾量子研究所內,又是一周沒日沒夜的工作,劉翰洋、勒內有關量子通訊的光量子方案和固態原子方案均取得重大進展。
雖然兩人的研究方向不同,但在量子比特的相干性上,均突破了相同單位量子比特的超高精度量子邏輯操作,盡管只有8個量子比特單位,但比實驗室階段的量子通訊衛星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嘿老兄,把你手頭的事放一放。”勒內端著兩杯咖啡,一杯放到了劉翰洋的面前,另一杯抵到自己嘴里美滋滋地呷了一口,“給你分享一個關于我的事,有興趣聽嗎”
“關于女人嗎”劉翰洋頭也不回地說道。
“當然不過,這次我是認真的”
“每次都這么說讓我猜猜這次會是誰身材火辣的伊麗莎白米勒能說會道的米琪鮑曼還是那個推銷酒的好手瑪麗肖恩”
“都不是”勒內聳了聳肩。
“難道是珍妮”劉翰洋扭過頭,試探著問道
“是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天哪你和珍妮才認識了一周時間啊就要結婚了”劉翰洋的眼睛瞪得奇大,片刻后,他干笑了一聲,揮了揮手,“這個記錄還不算很離譜,那個伊麗莎白還用了6天時間呢。”
“喂,老兄,這次我真是認真的相信我”
“我信呵呵”
“我對珍妮動了真情”勒內激動地手一揚,咖啡濺到劉翰洋一身,他趕緊替他擦拭,“噢,老兄,我有點激動,沒燙到你吧”
“是不是我相信了,你就不會再向我潑熱咖啡了”
兩人會心一笑,勒內重新拿了一件外套遞給他。
咖啡廳事件后,山野俊夫一直耿耿于懷,讓他丟盡了本口組的臉,要知道,宮澤一行給的機會,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自己以前不就是憑借這個本事才在本口組有了一席之地嗎
只要逮住劉翰洋或勒內任何一個,威脅他們其中的一個和宮澤合作,至于怎么讓他們和他合作山野信心十足,他有一千種方法輕松實現。
那幾輩子花不完的錢就會輕松到手,自己也有了資本和和威望另立山
頭。
可眼下他越想越惱怒,在量子研究所實施行動,他想都不敢想,且不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x國特工,便衣就足夠他應付了。
任何企圖接近量子研究所的行為,都被視為對x國的一種威脅,搞不好會尸骨無存。還有那些已經交過手的f國特工和那幫來歷不明的武裝人員,都不是等閑之輩,他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但他還不想就這么放棄冥冥之中,他很擔心宮澤一行會中止與他的合作。
這時,山野的電話響起,果然是他打來的,中止合作的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震得他手無足措。
這是令他無法接受的藐視以及對自己能力的質疑他咆哮著將屋里的東西砸的稀巴爛。
山野的憤怒驚動了隔壁房間的女兒山野雅子,她推開門呆呆地看著父親那怒氣未消的臉。
“發生了什么事爸爸”
“我想健健身,好長時間沒有運動了。”
山野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漲紅的臉回避了女兒。
“可以可以到我工作的健身房啊那兒什么設備都有。”
雅子知道父親一定遇到了特別棘手的事。
山野雅子20歲,一張漂亮的鵝蛋臉和1米7的個頭再加上一身健碩的肌肉,簡直一個金剛蘿莉。
目前在普林斯市一家健身俱樂部擔任健身教練,閑暇時為一些上層人士擔任安保服務。山野俊夫一直反對女兒擔任保鏢,他不想讓女兒走他的路,但所幸,她服務的對象并未與本口組有任何瓜葛。
雅子在6歲的時候隨父親遠渡重洋來到這里,自打出生,她就對母親沒有什么印象,父親告訴她,母親在她5歲的時候死于一場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