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怎么樣”
雅子脫去了外套和鞋子,勒內盯著她那曼妙的身材,他想起了珍妮
“可以開始嗎”
“噢”勒內反應了過來,“可以開始了。”
他說完盡情地彈起了天鵝湖舞曲
悠揚的音樂聲在寬大的客廳內響起,雅子猶如一只輕盈的天鵝在潔白的地面上翩翩起舞,她時跳躍,時而旋轉,時而扭動著纖細的手臂,時而舞動著婀娜的身姿
勒內一邊深情地彈著鋼琴,一邊靜靜的地凝視著舞池中那只輕盈的天鵝,潔白的玉臂就是它翅膀,頎長的美腿就是它曼妙的舞步。
他陶醉在攝人心魂的旋律和優雅嫵媚的舞步之中,仿佛在他面前盡情舞動的身影,就是真正的珍妮。
可她不是珍妮
“咣”勒內的雙手重重地砸在鋼琴上,雅子的舞步也隨之戛然而止,她一臉錯愕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勒內慢慢地抬起頭來,他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然后端起咖啡悠然地喝了起來。
一個矯健的身影躍入客廳,一連數個空翻過后,一名手持武士刀的武士出現在雅子的對面,他的身子微微下蹲,武士刀往胸前一拉,不由分說飛身躍起、舉刀向她劈來。
刀身帶著凌冽寒風向雅子的面門下劈而來,她身子一旋,仍然保持著跳舞的姿態,她知道,一旦她顯露出任何專業的躲閃技能,可能會死的更快。
雅子天鵝舞步式的旋轉躲過了刀鋒,“咔嚓”一個方桌被瞬間劈成兩段。
武士的身子飛旋而起,半空中,他掄起長刀,刀身裹挾著勁風向雅子的上身橫劈而來,刀鋒直抵她的命門。
這是專業的反手一擊,中則斃命。
躲過這招,對深諳搏擊術的雅子來說并非難事,可一旦躲開,她就會瞬間暴露,她沒有選擇,只能兩害相較取其輕。
她身子向后一仰,大腿前伸、暴露在對方的刀鋒之下,“嗞啦”一聲,刀身劃過了她的腿部,她身子一個飛旋,減輕了刀鋒的貫穿力,在空中翻滾了360度后,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
武士飛身躍起、雙手下握刀柄,鋒利的刀尖扎向她的胸膛,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電光呼嘯而至,擊中了下落中的武士刀,刀身瞬間被融化殆盡,只有刀柄扎在了她的胸膛上。
“夠了”
勒內收回了手,冷冷地說道。
雅子長舒一口氣,如果不是勒內出手,她已經準備好了在刀身下落后的一瞬間,側身躲閃后反殺武士。
生死存亡關頭,她必須先保住性命,她沒有選擇。
武士向勒內深深地鞠了個躬,退了下去。
勒內走進鮮血直流的雅子,他俯下身子,從手指上彈出一粒晶瑩的水滴狀物質,然后輕輕地抹在她受傷的大腿上。
水滴狀物質侵入進傷口后,傷口很快便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