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處,梁祝依舊在演奏著,婉轉而動聽隱約間,她看到一個黑影正在敲打著金屬墻壁。
“誰誰在那兒”周蕓警惕地喊道。
黑影停止了敲打,起身朝她走來,隨著黑影出現在一團幽暗的微光中,周蕓驚呆了,出現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另一個自己
一個與自己完全一樣的自己
相同的面容,相同的服裝,甚至是顴骨處那道傷口,都一模一樣,別無二致
兩人嘴巴大張,眼睛圓睜,驚訝而警惕地互相對視著
約莫1分鐘后,周蕓反應了過來,她感覺對面“那個自己”應該是虛幻的,自己或許處于夢中,她使勁掐著自己的臉,但她感覺到了疼,一種鉆心的疼。
這不是夢,是現實她暗忖道。
“你是誰為什么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周蕓驚愕道。
“那你又是誰你為什么也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對面“那個自己”反問道。
“我叫周蕓,轟炸機飛行員,空軍少校。”
“我才叫周蕓,以前飛運輸機,現在飛戰略轟炸機,少校軍銜。”
“你撒謊”周蕓咆哮著從腰間抽出了手槍,槍口對準了“那個自己”。
“你才撒謊你這個冒牌貨”“那個自己”也憤怒了,她從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橫在胸前,目光如火。
周蕓面色嚴峻,突然,她又驚愕起來,她的目光盯向“那個自己”手中的匕首,只見匕首上有一個大大的豁口。
這個豁口和自己那把消失的匕首上的豁口一模一樣,無論是大小還是出現的位置,簡直是同一把
“你的匕首是哪來的”周蕓驚異地問道。
“這是我自己的匕首上面還刻著我的字”
“那個自己”說著將匕首的手柄反過來,只見刀柄上有一個燙金的“蕓”字
周蕓驚呆了,用震驚和恐懼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因為,刀柄上的那個“蕓”字是父親專程找人刻的。
“那個自己”一臉敵意,眼神兇狠,她指著刀柄上的“蕓”字說道“這個字是我的名字,是我父親特意找人刻上去的。”
周蕓臉色煞白,不經意間,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持槍的手也抖動了起來
“理虧了吧你這個冒牌貨”
“我不是冒牌貨,我不是”周蕓面色驚恐,不停地搖著頭,嘴里喃喃道。
突然,“那個自己”的右側出現了一個1平米見方的方口,一道亮光從方口處射了出來,亮光中出現了一階懸空的臺階。
“我不想跟你這個冒牌貨爭辯了,我要逃出去”
“那個自己”說著轉身向方口走去,方口發出了慘白的光,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