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薩和周蕓默默地注視著這道無法逾越的天塹,久久地陷入了沉思,他們望著那深不見底的峽谷,又看了看那光滑而陡峭的巖壁,一種近乎絕望的神色袒露在臉上。
“怎么辦”周蕓茫然道,“巖壁太光滑了,而且還這么大的雪,根本無法下到谷底,峽谷又寬,又不能飛過去,我們沒有路了。”
“往回走”蓋薩說道。
“往回走就這樣前功盡棄”
“不”他搖搖頭,目光堅毅,“把那條巨蟒殺死,或許,我們就能過去”
“這兩者有關系嗎”她黯然道。
“剝了巨蟒的皮,它就相當于一條繩子,可以把我們蕩到谷底”
兩人轉身向那個洞口折返而去。
很快,他們便返了回去,蓋薩舉著槍慢慢地向洞口走去
“匕首給我,蓋薩”周蕓說道。
“你呆在洞口,如果我有什么不測,你就迅速跑開”
“不匕首給我,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必須助你一臂之力”
蓋薩無奈,抽出匕首扔給了周蕓。
蓋薩在前,周蕓在后,兩人貓著腰向洞內走去。
剛進入洞口,那雙猩紅的眼睛像兩個火紅的燈籠橫立在兩人的眼前,一陣犀利的勁風朝洞內吸積而去
巨蟒展開了血盆大口,它吸氣了。
一時間,洶涌的氣流如颶風般夾雜著碎石,向巨蟒的口中吸積而去,兩人就像狂風中的兩片樹葉向前飄去。
幸虧周蕓反應及時,她一手抓著石壁的一角,另一只手死死地拽拉著蓋薩,才免于被颶風卷入口中。
“咯嘣”周蕓手中的石頭碎裂了,兩人急速地向巨蟒的大口飛去,“咔”她抽出匕首,深深地扎在石壁上,兩人停止了移動。
“嗚”巨蟒發出了震耳的怒吼聲,聲波直擊耳膜,響徹肝膽,它要發動攻擊了。
“撲”一條巨大而長長的冰柱從巨蟒的口中噴射而出,就像一道由冰仞組成的瀑布,向蓋薩和周蕓席卷而來
“轟”蓋薩開火了,凄厲的光團頃刻間將這條長長而巨大的冰柱齊頭擋住,但冰柱在瞬間還是凍住了蓋薩的槍口。
“撲”又一道冰瀑席卷而來,這一次,蓋薩的雙手被凍住了,周蕓一個前撲,迅速跑到他的身旁,抄起匕首,“咔嘣咔嘣”地砍起冰柱來。
終于,蓋薩的手和槍從冰柱中拔了出來,他呆呆地望著冰瀑,目光驚愕。
“蓋薩,開槍如果它再發動一次攻擊,我們就會被凍住了”周蕓大喊道。
蓋薩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他并沒有開槍,而是拉著周蕓向峽谷跑去
“噗轟”一道火舌從洞口內竄了出來,巨蟒噴出了一道長長的火焰,冰瀑被瞬間融化,它竄了出來,扭動著巨大而長長的身子向兩人追擊而去
“它追來了,剛才為什么不開火”周蕓埋怨道。
“不能把巨蟒打死,它能幫我們渡過那道天塹”
“什么你不是要剝它皮嗎用它的皮蕩到谷底嗎”
“我改變注意了。”
10幾分鐘后,蓋薩和周蕓到達了峽谷,他讓周蕓藏在一塊石頭旁,自己只身站在了峽谷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