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來放我出來”
他的聲音凄慘而憤怒,但沒有人理會他,有的只有輕蔑的表情和嘲諷的語氣。
他的聲音隱沒在花叢之中,就像他從未來到這兒一樣。
夕陽西下,當天邊最后一抹云彩被黑暗所吞噬后,大地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靜得讓人無所適從
陪著雅子返回別墅的芬可,在雅子的房間內望著驚魂未定的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太無過無情,縱然她完全想不起楊梓祺曾經是她所愛的人,也不至于對一個鮮活的生命如此的冷漠。
冷漠的讓人毛骨悚然。
面對他的死,她沒有絲毫的憐憫,有的只是害怕和避之不及。
也許,雅子已經從內心深處徹底拋棄了他,面對勒內那如火如炙的愛,她迷茫了,陷入到到珍妮的世界中不能自拔了。
她已經事實上成為真正的珍妮了。
想到這里,芬可為楊梓祺不值,對他的死更是悲憤萬分,突然之間,她開始憎恨眼前這個女人,憎恨她的無情和冷漠。
“剛才那個被槍殺的人,你能記起他是誰嗎”芬可一臉嚴肅地問道。
“當然記得起,他是楊梓祺”雅子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嗡”芬可只感覺腦袋一陣乍響,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坦白。
“他的死,你為什么如此的冷漠和無情,甚至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芬可追問道,她的語氣充滿了嚴厲的質問。
“他已經死了,同情有什么用悲傷又有什么用再說,現在,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誰我該為誰付出愛和感情”
“你是雅子你應該為愛你的楊梓祺付出感情”
“不”雅子搖了搖頭,“我覺得我現在就是珍妮,我愛勒內”
芬可徹底憤怒了,如果她剛才不承認她有雅子的記憶,她倒不是特別的憤怒,但現在,她已經出離憤怒了,面對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她想為楊梓祺做點什么。
錢對,錢
當初把雅子帶回暗河公司的那個苦肉計,她不是承諾給自己30億么
現在是索要的時候了,不為自己,而是為死去的楊梓祺,這是她唯一能為他做得,哪怕只是出口惡氣
芬可怒火中燒,她抄起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抵在了雅子的脖子上。
“30億你答應的給我30億把錢拿來,我就放了你”
一輪殘月孤寂地掛在漆黑的天際,翻滾的烏云漸漸地隱沒了掙扎中的殘月,它落寞而無助地穿梭在黑云烏波之中,似乎不甘心自己的光芒被無情地遮蔽。
微光下,正在樓頂花園品著咖啡的勒內,得知芬可用刀威脅著雅子后,立刻帶著一幫保鏢火速前往她的房間。
“嘩嘩嘩”勒內帶著保鏢如下網的沙丁魚一般迅速闖入了房間之中,他們的槍口對準了芬可。
“芬可,慢慢地放下刀,否則,后果很嚴重”勒內下壓著手,一臉嚴肅地說道。
“30億答應我的30億,給我我就放了她”芬可說著,用刀逼迫著雅子向墻角退去。
“不就30億嗎我現在就轉給你。”
“不需要你轉賬,給我現金,不要連號的,另外一輛重型卡車,讓花豹飛駕駛它。”
“沒問題,我都答應你,但你不要傷害她”
“還有”芬可向窗外望了一眼,又繼續說道,“還有,讓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我和花豹飛安全地出了暗河公司的地界,我就放了她”
“好我都答應你”勒內說著向旁邊的山鬼示意了一下,山鬼撥通一個電話后,然后湊到勒內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