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花豹飛呢”李素佳問道。
“他他可能被灌醉了吧。”芬可支吾道。
兩人不知道的是,花豹飛的舉動被地勤人員識破了,也因此驚動了山鬼,此刻的花豹飛被山鬼吊在一間陰暗的房間里,嚴刑拷打著。
山鬼手執長鞭,用力地抽打著花豹飛,皮鞭劃過空氣,形成了一股股強勁的勁風,勁風帶著哨聲如雨點般地抽打在他的身上,不一會兒皮開肉綻。
寂靜的夜里,不時發出著他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啪”又一鞭子抽打在他的身上,他發出了凄慘的嚎叫聲。
“說,到機場來干什么”
“偷偷戰斗機。”
“偷戰斗機干什么”
“開著玩”
“你蒙誰呢,你你坐海盜船都暈,還開戰斗機玩”山鬼說著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隨著花豹飛的慘叫,他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聲音已經嘶啞了,喊不出聲了,頭一歪,暈了過去。
山鬼向旁邊一名武裝人員示意了一下,武裝人員端起一盆水、潑在了他的身上,漸漸地,他蘇醒了,劇烈地咳嗽著
“再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內臟抽出來。”山鬼惡狠狠地叫囂道。
花豹飛害怕了,他驚恐地盯著他,趕緊求饒道“我說,我說”
山鬼收了皮鞭,捋了捋凌亂的頭發,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后接過武裝人員遞的一瓶水,猛灌了一口,眼睛死死地盯著喘息中的花豹飛。
花豹飛緩了緩,接著說道“說之前,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你還跟我談條件”山鬼說著,掄起皮鞭又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花豹飛并沒有屈服,他只是改口道“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
“我說了,你能不能放過芬可,不要傷害她”
“又是芬可”山鬼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你要是不答應,你就是抽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看著一臉剛硬的花豹飛,山鬼冷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山鬼在研究中心的外圍,秘密地潛伏了數百號武裝人員,就等著李素佳她們進入伏擊圈。
機場的草叢里,李素佳看了看表“開始行動吧”
“行動”芬可疑惑地問道。
“花豹飛十有被山鬼他們捉住了,山鬼心狠手辣,他一定經不住拷打,全盤招供了。”
“既然他都招供了,我們為什么還冒險行動”
“我準備了另一套預案。”
“另一套預案,是什么”芬可疑惑地問道。
“營救楊梓祺,改為營救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