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可騎著雪地摩托載著痞子差,沿著一條被冰原覆蓋的公路,向著高山滑雪場一路疾馳而去
冰原與路面已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只有兩旁的行道樹勾勒著蜿蜒的公路,樹木已經干枯,厚厚的積雪猶如千鈞之力壓彎了樹枝,有點已經斷裂,孤寂地被冰雪覆蓋。
盡管如此,樹木仍頑強地挺拔著,厚厚的冰凌像一塊塊冰清玉潔的鉆石掛在樹上,在微弱的陽光下發散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一派玉樹凌風、玲瓏炫彩的冰雪世界。
隨著陽光逐漸被云層所隱沒,一層厚厚的白色濃霧像一塊巨毯,籠罩在蒼茫的大地之上,能見度徒然降了下來。
一路上頗為順暢,并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和意外,兩人有說有笑地一邊欣賞著銀裝素裹的冰原,一邊聽著勁爆的重金屬音樂,不亦樂乎。
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雪地摩托穿出了濃霧,眼前豁然開朗,晴朗的天空中掛著一輪火紅的太陽,陽光明媚而溫煦。
舉目望去,那高聳入云的巍峨雪山盡在眼前,幾乎橫亙在整個天際線上,白雪皚皚的山峰與碧藍天幕中的白云相互交融、相得益彰。
湛藍的天空下,山體氣勢磅礴、迤邐多姿,猶如一片皎白的巨毯屹立在蒼松翠柏間,又好似一條銀白色的巨龍橫臥在峽谷山巔。
雪線以上,終年云海磅礴,波云詭譎,天如碧海,云若輕舟,時而輕絹如絲,時而翻騰如蛟,陽光層染,云光奔瀉,猶如千軍萬馬變化萬千、奔騰不息。
“真美你們地球真美”痞子差發出由衷的贊嘆聲。
“可是,美麗的地球正被你們泰伯星人一步步推向一個毫無生機的冰雪世界。”芬可一臉悵然地望著云蒸霞蔚的雪山,臉色哀愁道,“也許,以后連這樣的美景都不會存在了。”
痞子差陷入了落漠之中,他盯著雪山,臉色冷峻、一言不發。
“嘭”一張大網在公路中間猛然展開了,芬可趕緊緊急制動,但還是晚了,雪地摩托躲避不及從大網下穿行而過,而她和痞子差就像兩條飛魚遇到大網一樣,被瞬間網在了大網里。
一聲巨響,穿行而過的雪地摩托一頭撞在了迎面而來的一輛雪地車上,猛烈的撞擊使得雪地摩托被撞飛了數米遠。
雪地摩托起火爆炸了,頃刻間,爆裂的碎片如隕石一般從天空墜落而下。
不遠處,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人騎著另一輛雪地摩托,緩緩地停了下來,他的背上,背著一把激光槍,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大網里的芬可和痞子差。
片刻后,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一手啟動了摩托,另一只手端起了激光槍,兇神惡煞地向大網中的兩人急速開來。
大網中的痞子差由于身材矮小,三兩下便反轉了身子,他伸出爪子,一道弧光從爪間閃過之后,一束激光射了出來,大網立刻被割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撲通”兩人直直地從大網中跌落而下。
兩人緩了緩神,然后從冰面上艱難地爬了起來,這時,芬可注意到了來著不善的蒙面人。
“看,有人拿著槍指著我們”芬可說著,用手指向徐徐靠近的蒙面人。
“這張大網一定是這個人搞得鬼”痞子差憤憤地說道。
此刻,騎著雪地摩托的蒙面人已經近身,痞子差冷冷地盯著他,爪子間弧光涌動。
蒙面人看到了痞子差爪中涌動的弧光,剛才割斷大網的一幕,他如在眼前,也許是忌憚于痞子差手中威力巨大的武器,蒙面人收了激光槍,一把油門,一溜煙地消失在冰原的盡頭。
幾分鐘后,蒙面人的雪地摩托緩緩地停了下來,轉過身,摘下了面罩,脖子上的一個花豹吊墜露了出來。
此人正是花豹飛。
他嫉妒于芬可與痞子差前往高山滑雪場游玩,故而在此處伏擊痞子差,想趁機結果了他。
那張大網當然也是他布設的。
他拿起胸前的高倍望遠鏡,瞄向了遠處的芬可和痞子差,只見二人向那輛被撞的雪地車緩緩走去。
花豹飛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他啟動了雪地摩托,隨著轟鳴聲漸漸遠去,他隱沒在一層茫茫的薄霧之中。
走進雪地車的芬可和痞子差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只見雪地車的前擋玻璃碎裂了,一名20多歲的英俊男子倒在了血泊中,他的頭部受到了重創,斜側著身子倒在座位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他皮膚白皙,棱角分明,一張如雕刻般的臉透露著股股英氣。
芬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息,他的呼吸已經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