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可的大腦被子彈直接洞穿了一個大洞,她的一部分頭蓋骨在血霧中碎裂開來,頓時,如注的鮮血噴涌而出
痞子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不知所措,他大喊著她的名字,用手捂住她那不斷噴射的汩汩鮮血。
另一端開槍的花豹飛也直愣愣地驚在了原地,如同一尊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很快,痞子差反應了過來,他伸出手,一股電光閃過之后,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圓柱形的數碼小裝置。
這是一個意識提取器,他要用它將芬可的意識從其大腦中提取出來,以保證她的意識不會隨著她生命機能的停止而消失。
“嗡”他手中的意識提取器瘋狂地轉動起來,然后倒扣在了芬可的頭上,隨著它猛烈地旋轉,一團如發絲般大小的神經網絡形成了一個頭盔狀的罩子,罩在了她的頭上。
罩子上弧光涌動、電光激蕩。
只聽“嗖”的一聲,從芬可的頭上冒出一團紫色的霧團狀物,瞬間便進入了頭盔狀的神經網路之中,隨著神經網絡的傳送,紫色霧團狀物進入了圓柱體之中。
紫色的霧團狀物是芬可的意識,她的意識被成功地提取了出來,暫存在了圓柱體內,也就是意識提取器內。
緊接著,一束紅光從痞子差的指尖射出,直插云端而去。
紅光的方向射向位于金星軌道的泰伯星斥候部隊,他將請求他們,用他們的醫療技術暫時保證芬可的身體維持最基本的生理功能,不至于讓她的身體死去。
轉眼間,一束綠光從天空中直射而下,綠光瞬間將芬可的整個身體包裹了起來。
“嗡”隨著一道道泛著綠光的弧光在芬可的身體上不斷的涌動,綠光從其身子四周向里面擴散而去。
眨眼的功夫,一層綠色的薄膜便將她的全身完全罩了起來。
她的身體機能恢復了,維持在一個最基本的水平線上。
他抱起她,瘋狂地向山下奔去。
山腳下,他將她放進雪地車里,一腳油門向醫院疾馳而去
花豹飛仍然僵立在原地,任憑厚厚的積雪將他覆蓋,他就像一個雪人矗立在寒風刺骨的山巔之上。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殺一個在他看來十惡不赦、奪走他心愛的愛人的外星人,沒想到誤殺了芬可,自己最愛的人
懊悔,在他的心頭如刀割一般疼,痛心,讓他的心里在滴血,眼角的兩行熱淚已經凝結成晶瑩的冰凌,粘連在臉上。
醫院,痞子差抱著芬可迅速進入了一間病房,他將房門堵死,然后走到窗戶旁,一只手伸向了空中。
“嗖”一束藍光射向了空中,藍光徑直飛向遠在金星軌道的泰伯星斥候艦隊而去
很快,一架小型飛行器降落進了病房內的地板上,隨即,飛行器內部打開了,一個金屬盒子露出來,隨著一團亮光出現,亮光拖著金屬盒子飛到了芬可的身體旁。
“噌”金屬盒子展開了,一股智能液態金屬從里面魚貫而出,瞬間便進入了芬可的頭部,“叮當”一顆已經變形的彈頭跌落在地上。
隨著智能液態金屬不斷地向她的頭部里涌動,她頭上的傷口慢慢地愈合了,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芬可,你的身體康復了”痞子差對著桌上的那個圓柱形的意識提取器說道。
“我剛才怎么了腦子好像受到了重擊,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意識提取器中的芬可意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