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內怒不可遏,“噌”的一下跳到桌子上,大聲吼道“大家聽著,推酒女郎瑪麗肖恩那兒還有1卡車酒,如果在座的每一位陪她喝一杯,那一卡車酒就是大家的了,而且,今天所有的消費我替大家付了”
勒內的話音沒落,眾人端起酒杯,爭先恐后地向瑪麗敬起了酒,一時間,眾人里三層、外三層將她圍得水泄不通。
瑪麗面帶怒色,她掄起托盤上的酒瓶往桌沿上用力一磕,只聽“咔嚓”一聲,酒瓶應聲碎裂,她揮舞著尖銳的酒瓶向著擁擠的人群不斷地示威著,眾人面露驚色、徐徐往后退去。
“呵今天還碰到了一個烈女”勒內嘴里喃喃道,他盯著怒氣沖沖的瑪麗,面帶狎笑,“這樣的女人有味,我喜歡”
“你們誰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誰血染酒吧”瑪麗盯著眾人怒聲道。
勒內猛地灌了一口酒,一臉蕩笑著盯著瑪麗,此刻,他在想著如何馴服這個性子剛烈的女人。
圍在瑪麗身邊的眾人怏怏地退去了,酒吧內又恢復了之前的喧燥與亢奮。
“勒內先生”
一個恬靜的聲音在勒內的耳邊響起,仍舊站在桌子上的勒內低下頭,向下掃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站著三個人,一個穿著白色印花連衣裙的東方女孩,她的旁邊站著兩個戴著面具、有著長尾巴的、裝束怪異的一男一女。
穿白色印花連衣裙的東方女孩是周蕓,她旁邊“著裝怪異”的一男一女是蓋薩和緹婭。
“請問,您是維亨克勒內先生嗎”周蕓仍舊禮貌地問道。
“是的,你是”勒內盯著周蕓他們,滿臉疑惑道。
“您可不可以下來跟我們說話”
“噢,對不起”
勒內說著,“噌”的一下跳了下來。
“剛才剛才出了點狀況,一個小插曲。”他攤著手說道,然后紳士般地指向對面的沙發,“請坐,三位”
“您是著名的科學家,還是量子力學的研究者,恭維您的話我就不說了。”周蕓禮貌地接過勒內遞過來的一杯飲料,然后繼續說道,“這次找您,是想借用一下您的一部儀器,也是幫您的同窗好友劉翰洋。”
“我的同窗好友劉翰洋”勒內驚訝道。
“是的,是他。”
“可是,我的同學里并沒有一個叫劉翰洋的,同事里也沒有。”
“噢,是這樣子,我們三個來自8年后的未來,你現在看到的我,用你們量子力學的觀點解釋,就是塌縮后的我,我的過去的現在。”
“嗯”勒內眉宇上揚,雙手交叉,“我明白你的意思,另一個未塌縮的你,就是未來,8年后的未來,只不過,在我觀察者的意識里,你塌縮成了你過去的現在。”
“是這樣子的,勒內先生,您不愧是頂尖的科學家。”
“噢,你剛才還說,不恭維我,怎么變化的這么快”
“我是真心的,沒有別的意思。”周蕓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好吧,我們言歸正傳,你剛才說,救我的一個同窗劉翰”
“劉翰洋。”
“呃,對,劉翰洋他是干什么的”
“他也是一名科學家,應該是一名物理學家,你們是未來的杰森雅斯韋爾量子研究所的同窗兼好友,師從雅斯韋爾教授,研究的方向是量子力學中的量子計算和量子通訊。”
“可是15個月以后,我才飛赴g國,從事量子計算和量子通訊方面的學習和研究,但我收到的并非是雅斯韋爾量子研究所的邀請,而是普林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相信我,相信量子力學,您和劉翰洋將成為雅斯韋爾量子研究所杰出的科學家。”
“嗯”勒內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接著說道,“我可以選擇相信你,也可以幫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他說完,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正在推銷酒的瑪麗肖恩。
“看到那個推銷酒的女郎沒有她將是我未來的女朋友,我愛她。”